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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她对他恶言相向，最狠的时候也就就是让他滚。
她不再对着他温柔了，见到他就浑身是刺。
可他知道，这是他该受着的。
顾南风怎么都没想到，在这样的深夜，她会突然之间说恨他，言辞凿凿，咬牙切齿的。
可她说完之后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抱着自己哭，他想抱她，想安慰她，想说对不起，可却全都输在了她的脆弱中。
漫漫长夜，大概所有人都以为顾南风和宋知意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时隔多年终于走到一起。
可是只有顾南风知道，这大概只是另外一个悲剧的开始。
可尽管知道，他也还是松不了手，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的人。
宋知意没哭多久就冷静下来了，冷静下来之后，她抬手开了夜灯，起身下床进了浴室里面洗了一把脸。
出来的时候，顾南风没再床上了。
她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在不在，她都不在乎。
宋知意重新回到了床上，往事如噩梦，一场噩梦消耗了她大半的精力。
她重新躺会床上的时候，已经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了，闭着眼，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深冬的凌晨是冷的，可顾南风恍然不觉，他坐在冰冷的沙发上面，左手夹了一根烟。
偏厅没有开灯，只有些许阳台那儿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色。
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面，周围都是黑沉沉的，只有一张脸刚好一半迎着那月色的光，一边在黑暗中，隐晦不明。
宋知意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顾南风刚从衣帽间出来，视线落到她的身上：“我休婚假，你想去哪里度蜜月？”
听到他这话，宋知意抬头看了他一眼，半分的感情都没有：“哪里都不想去。”
刚起床，她并不想跟他争吵，言语也平淡了许多。
顾南风看着她的背影，仿佛觉察不到她的冷淡一般，又开口说了一句：“我在临市和宋锦恒合资开发了一个温泉山庄，我带你过去玩两天。”
宋知意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不用。”
说完，她推开门进了浴室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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