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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间和叶仓对视一眼。
“走。”
龙间说。
他们并没有离开书店,而是转身走向最里面的旧书区。
那里堆满了几十年都没人动过的滞销书、破损书、被时代淘汰的旧版本。
空气里有灰尘和霉味,光线也很暗。
龙间凭着一种莫名的直觉走到最角落的书架前。
书架最底层,有一本封面完全褪色的旧书,书脊上的字都磨没了。
但龙间伸手去拿时,指尖刚碰到封皮——书页瞬间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中间某一页。
那一页,被人用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液体画着一个复杂的术式阵列。
阵列由三个嵌套的圆环组成,最外环标注着“妙木山”
,中环是“湿骨林”
,内环是“龙地洞”
。
而在三个圆环交汇的中央,有一个扭曲的、仿佛黑洞般的符号。
符号下方,有一行细小但清晰的字迹:“三力归一者,可窥真实。
然真实非人所能承受,需‘影’为鞘,需‘火’为引,需‘愿’为契。”
落款处,画着一条衔着新月的小蛇。
“这是血。”
叶仓蹲下身,用手指虚抚过那些暗红色的痕迹,“而且是混合的血液。”
“有蛇类的腥气,有蛙类的土腥,还有蛞蝓的黏液感。”
“三大圣地的通灵兽之血。”
龙间低声说,“有人用它们的血,画了这个术式。”
龙间仔细看向那行小字。
“需‘影’为鞘”
——是指黑影之力吗?“需‘火’为引”
——难道是灼遁?还是泛指阳遁?龙间觉得更像是后者。
“需‘愿’为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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