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老兵没有回答,只是将右手从垛口边缘移开,轻轻按在虎口旧疤上。
那道旧疤在末归附时被末亲手收回残留的遗忘之雾,不再隐隐作痛,只是安静地留在那里。
此刻它在他掌心下轻轻脉动——脉动的频率与虚空中那道混沌色光点以同一种叩门节奏轻轻共振。
战舟在镇魔关上空缓缓降落。
林峰踏出舱门,站在镇魔关城墙上。
脚下的石阶还是数百年前他离去时踩过的那道石阶,每一块砖石在他踏上的瞬间以与他眉心三环印记中守之道纹雷帝金色雷弧同频的混沌色叩门轻轻脉动。
他没有穿战甲,没有以十二道纹辉光铺道,只是穿着那套遍布道痕的旧袍。
眉心三环印记在晨曦中安静地流转着。
城墙上那些等着的修士们没有列队,没有喊口号,只是各自以最习惯的方式向他致意。
那个老兵以右拳轻轻抵在心口,虎口旧疤在他拳背上轻轻脉动。
新兵们笨拙地学着老兵的动作,有些拳抵错了位置,有些站得歪歪扭扭,但没有人纠正他们。
混岩站在英烈碑前,额间混沌纹路以沉稳的频率脉动,他只是远远对林峰点了一下头——主帅归来,代帅交令,这是峰归元年便已完成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今日不必再重复。
林峰从城墙石阶上缓步走过,每经过一个修士便以右手指节轻轻叩一下对方的肩甲或阵笔或扫帚柄。
叩门的力道与数百年前他在镇魔关城墙上以守之道纹替这些修士挡住归墟投影时完全一致。
那些被叩过的修士没有说“谢林帅”
——混沌营不需要彼此道谢。
他们只是在他叩完之后以自己的方式轻轻叩了一下心口。
那个年轻阵修在被林峰叩过阵笔后低头看着自己的笔尖,笔尖上那道今晨刚刻了一半的修补阵纹还在轻轻脉动,脉动的频率与林峰叩在笔杆上的叩门余韵完全同频。
林峰走到那位老兵面前。
老兵以双手将阵笔从垛口石槽中取出,托在掌心。
笔杆上那道被林峰金色雷弧擦过的焦痕在晨曦中泛着沉暗的光。
他没有再像数十年前那样说“吾等忘了您的名字”
——他的名字已在英烈碑顶刻了数十年,他的名字已在太初叩门观测网全节点备份了数十年,他的名字已在守望碑顶层归墟终劫叩门峰位硬盘中以叩门的方式永久封存。
他只是以嘶哑却稳定的声音说:“林帅。
今日旗杆痕还没刻——在等您回来。”
林峰接过阵笔,在垛口石面上以当年那道雷痕起笔的力道刻下一道极简轻短稳准的横画。
起笔的位置恰好是老兵每天卯时钟响刻第一道旗杆痕的坐标,横画的收锋与老兵今晨搁笔时留在石槽上的指压叩痕轻轻相连。
刻完之后他将阵笔交还老兵,以平稳简短轻稳准柔缓的语调说:“今日旗杆痕——吾替你刻了第一道。
剩下的你继续刻。”
老兵双手接过阵笔,以拇指在横画收锋处轻轻按了一下——那是他刻了数十年旗杆痕后养成的收笔习惯。
按完之后他将阵笔放回垛口石槽,对身旁那个年轻阵修说:“林帅刚才叩了你的笔。
那道叩门会留在笔杆上——你以后每次刻修补阵纹时笔杆都会轻轻颤一下,那是守之道纹在回应你的叩门。”
林峰从城墙上走下来,走到英烈碑前。
碑身背面那道以远古神族母胎文字刻成的铭文——“远古神族全体,永铭太初”
——在晨曦中以淡金辉光轻轻脉动。
碑顶他的名字与碑身三千七百二十个牺牲者名字以同一种叩门节奏自主共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