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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粲打著手电筒，对著王德发的眼睛，观察过后，他並没有出现什么类似蜥蜴之类动物瞳孔的变化。
於是又慢悠悠的將手电筒收起来。
“实验一下罢了，你说的实在是太玄妙，我有点好奇就试了试。”
“那也不能这样突然袭击啊，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再说了，我都敢这样说了，肯定证明我不是偽人啊。”
王德发把手放下来，適应了环境光之后，才慢慢看得清周围。
李粲却是针对他的话摇了摇头，“不一定，你自己都说这是一种群眾產生的谣言，所以这个对於偽人的证实方法是不准確的。
“再者，从来没有过实验案例的事情，谣言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源头也有待考究。
“甚至很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人主动传递的错误信息，在对人类进行误导。
“事实证明也的確很成功，这不是大部分的人都相信了吗，就连我都忍不住试验一下。”
王德发思考了一下，也很认同李粲的分析，“桃花你说的有道理啊……”
“都只是猜测罢了，你接著往下说吧。”
“唉，我得捋一捋思路。”
两人之间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就在空气陷入死寂之前，他终於一拍大腿说到：
“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很多人类和偽人混在一起嘛，但是其中也有管理我们的头头，话语权很重。
“像我们这种底层级別的卖命选手，知道的信息有限，只能根据上面发到我们手机里的消息，秘密行事，根本不知道上级是谁，同伴都有谁。
“咳，其实更应该用同谋来说合適一点。
“反正就是，我敢確定，目前的第一基地上层领导人里面肯定有偽人的人，又或者是偽人的人类走狗。”
王德发说著说著已经完全把自己摘乾净出来了，將自己带入对立面的身份去看待这件事，活脱脱就是一种气愤上头的感觉。
骂他们“走狗”
的时候，也不记得自己其实也是其中一员了。
“这样啊……”
李粲消化著他带来的新一层信息。
第一基地上层有內鬼的事情，不是一件什么令人值得惊讶地事情，这简直显而易见，即使我王德发不说，他也能判断出来。
他比较在意的点是王德发说，他们这些低等级的人，都是通过手机团建接受任务消息，彼此互不相识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来，反而將前面那些他掏心窝子说的內容，衬托的像是假话。
有种无法让人信任的疑惑感。
李粲在这种时刻，就突然特別想要一个能够鑑別他人內心说话的测谎仪。
“所以，目前为止你在手机上接到了多少条任务？完不成会有什么惩罚，是根据当初威胁你们的把柄设计的吗？”
李粲没有去问上层人的事情，而是话题转回。
王德发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只是停顿几秒钟，便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將一台手机拿了出来。
“如果我说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你信吗？”
他一边反问，一边打开息屏的手机，在里面滑动了几下，最终在一个纯黑色的页面停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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