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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凛站起身，柔和的面庞多了几分凛然，他说道：
“我接受人都有恶的一面，泽恩的恶，在于他骨子里就没有把人命当一回事，世间于他而言，就像是局外人看戏一般，这种人不可控，所以我一直没有接受他的靠近。”
在江东凛看来，泽恩比起系统或者说姜云朵的可控制性，要失控危险许多。
“渠黎，你掌控不住他，就离他远一些，当然，如果渠黎医生哪一天，能让泽恩学会珍视生命，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江东凛将包包交到呆愣的渠黎手上，像是十几岁时看着渠黎粲然一笑，笑容里有对他的担心，也有对他的信心。
渠黎木木的拿下包，脑海里乱糟糟的，看见这两人都要牵手离开了，连忙道：“诶，等等，姜云朵人流后的血块孕囊，被人偷走的事情，怎么处理？”
江东凛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忍不住捏眉心：“已经去找了，估计是很难找回来，萧清河丧心病狂，谁知道他会对这个东西做什么，只能庆幸这不是具备生命体征的东西。”
渠黎默默点头。
江东凛放下手，神色冷然一片，言语中满是笃定。
“萧清河没有了姜云朵这个母体实验对象，必然会有下一步动作。”
“昨天林珀和我说，他所用到的四个泳池，接被体协带来的人接触过，他本身对体协就抱有警惕，换了水后，一直没有下水过。”
迟拓补充道。
江东凛“咦”
了一下，也说道：“赵无边和我说，他查到肖清雪顶掉了杭市体育大队里的某个抽血医生，楚家的动作太大，强硬的换了一批人。”
迟拓思索道：“水体接触，是最表层的接触，见效慢，需要长久积累，如果肖清雪在抽血这一块动手脚的话，很有可能真会如……上一回一样。”
江东凛苦恼的摇了摇头：“可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
上一世林珀出事的时间点发生在他被关起来的时间点之后。
不过这次没有外力威胁，他们的反击可以更加激烈些。
啪嗒啪嗒。
渠黎玩着手中精巧的打火机，缓缓说道：“林珀和他们无仇无怨，就因为挡了楚家在体育界的渗透，被当成棋子牺牲了吗？”
江东凛看了他一眼，否认道：“被当成棋子的另有其人，林珀只是挡了他们路的挡箭牌……而且萧清河与肖清雪秘密往来，都互相知晓彼此所需，没有了姜云朵，萧清河还差一个实验对象。”
渠黎接触到江东凛的目光，手中的动作一停。
江东凛挑唇笑道：“哪来的打火机？还挺精致？”
“嘿嘿，好看吧，我找人订做的……唔。”
渠黎立马住嘴，他除了压力最大的那几个月，会抽烟消解一下压力，早就没有再抽了。
迟拓的目光也探了过去：“这是，黑白钢琴键？”
渠黎：（*￣︶￣）
江东凛被他这要皮不要脸的模样逗乐，笑意隐隐道：“少吸烟，对身体不好。”
渠黎不住点头：“是是是，小凛你也是像迟拓一样，到了一定年龄，觉醒父辈的关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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