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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些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很干净。
带着一点冷冽微酸的橘子气息。
可女人那种毫不客气的语气，依旧精准踩中了他的雷区。
他抬头扫了一眼，女人长发微乱，呼吸还有些急，眼底却没有半分讨好，只有被耽误时间后的不耐与攻击性。
下一秒，他神情重新冷了下去。
“林起，处理掉。”
秦聿的声音低沉磁性，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
“给她支票，让她消失。”
他甚至吝啬于给她一个正眼。
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让姜如音几乎气笑了。
“这位先生，你觉得钱能买到我的时间？”
她非但没有被他的气场压住，反而直接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
指尖一扬，那张白色名片擦过半降的车窗，精准落在了秦聿膝头。
看清名片上的字后，秦聿眉头骤然皱紧。
像是有什么极其脏污的东西碰到了他。
他指节猛地收紧，近乎神经质地拍打了一下被名片擦过的西裤，眼底压着浓重阴戾。
耶鲁大学金融硕士。
姜如音。
车窗外，女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既然你贵人事忙，那就等我的律师联系你。
现在，请让开。”
说完，她转身就走。
秦聿低头盯着膝上那张名片，眼神阴沉得吓人。
他生平最厌恶女人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他盯着那道离开的背影。
很奇怪。
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觉得厌恶。
甚至，被名片砸过的那块大腿皮肤，此刻竟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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