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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上菜的间隙里，池漾被唐沫问最近有什么心事。
池漾顿时吃惊，“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唐沫重重地点了下头。
服务员先将两杯酒送了上来。
池漾将热红酒拉到自己面前，猩红的液体倒映着头顶的暗光，池漾的手指在玻璃杯口轻轻摩挲，她叹了口气，才说：“沫沫，我想和陆云起做朋友，可是我又做不到。”
唐沫抿了口杯里蓝色的酒，追问道，“做不到是什么意思？”
池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摆出一副要跟唐沫畅聊的姿态来，“我也形容不出来，我只要跟她单独相处，我就觉得很尴尬，浑身不自在，而且她这个人还怪怪的。”
唐沫记得上次通电话池漾就提及陆云起怪怪的，她不禁警醒，“等等，漾漾，你仔细讲讲，你觉得陆云起哪里怪怪的？”
池漾沉思了会，期间喝了几口酒，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开口讲述，“沫沫你记不记得，大学时陆云起像木头一样，沉迷学习，每天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唐沫边听着边点点头。
池漾继续说：“但是她这次回国之后，变得有点……”
池漾顿了顿，反复斟酌着用词，看起来还略有些难以启齿，“变得有点坏。”
唐沫眉头一紧，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陆云起能和“坏”
这个字联系在一起。
“坏？”
唐沫不敢置信。
池漾这次肯定了，“对，焉儿坏的那种，我觉得她在拿捏我。”
焉儿坏……
唐沫思索起来，努力将这个词代入印象里那个死板的陆云起。
“而且你知道吗？陆云起她骗我。”
池漾不放过任何细节地补充着，将她生病时陆云起冒雨来照顾她，以及她和陆云起、Kelsey共进晚餐并且发现陆云起骗了她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明明白白。
讲完的时候，菜品都上齐了。
面对这么多信息，唐沫及时打断了池漾，“漾漾，你说的Kelsey是陆云起在国外的好友？”
池漾“嗯”
了一声。
唐沫继续询问，“你觉得陆云起和那位Kelsey关系比较亲密？”
池漾又“嗯”
了一声。
唐沫哑了哑，用叉子叉起面前的蔬菜沙拉，眼睛微眯，“那位Kelsey还说，陆云起冒雨来照顾你，又谎称单位有事离开，其实是约了她？”
池漾觉得好友已经完全梳理清楚，鼓励般地肯定道，“对！”
唐沫再次不语。
随后她问了一句在池漾看来无足轻重的问题，“漾漾，那位Kelsey开放吗？”
池漾觉得这和陆云起怪怪的没有任何联系，她不解，“这重要吗？”
唐沫双眼放光，满脸的表情都在期待池漾的回答。
池漾如实回答，“开放，还很自来熟。”
她可没有添油加醋。
唐沫倏尔一笑，拿起杯子喝酒的时候眉梢也跟着扬了扬。
池漾见她卖关子，心里泛起一阵焦急，“怎么了沫沫，你快说啊。”
片刻，她听见唐沫说：“漾漾，你就没想过陆云起和Kelsey的关系可能比朋友要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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