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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
女儿是特意选的这首歌，在元旦晚会上唱给自己和妻子听。
歌曲来到副歌，张沐晨扫动吉他弦。
【（张沐晨）会不会我们的爱会被风吹向大海】
【不再回来~（楚玖璃和声）】
【（张沐晨）每当你向我走来告诉我星辰大海】
【唔哦哦~（楚玖璃和声）】
观众席上，张北方悠然享受着自家儿子与校带来的合唱盛宴。
他一边听着一边转头看向有些动容的楚杰，误以为对方被儿子的才艺打动。
“老兄，我儿子唱得不错吧？”
楚杰眼圈还红着，声音微哑：“嗯……很不错。”
“和我儿子合唱的女孩也不错。
那声音，真干净，真好听。”
张北方夸赞道。
“老兄，你知道吗？台上这个女孩据说是一中校呢。”
楚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北方。
张北方还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继续自顾自地笑着：“而且俩人还是一个班的，说不定合作完——哎，你懂的，年轻人嘛，说不定擦出点——”
“那是我女儿。”
楚杰出声打断。
“.”
张北方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
舞台上，张沐晨与楚玖璃站在星光点缀的背景前，合唱的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
两人同时向观众席轻轻挥手致意，随后转身缓步走下舞台。
舞台灯光随即暗下，观众席响起热烈的掌声。
掌声尚未平息，主持人已重新走上台，笑容不减地宣布下一个节目：
【接下来有请高二九班的张沐晨同学和高二四班的楚幼婷同学，为大家带来合唱——《溯》】
台下略微一静，随即响起一阵轻微的低语声。
“欸？张沐晨不是刚唱完吗？”
“对啊，这都第三首了吧？”
“这家伙在开演唱会吗？”
不过随着舞台灯光再次亮起，一切喧哗渐渐归于平静。
灯光中央，张沐晨站定，身侧是戴着眼镜、表情略显紧张的楚幼婷。
台下，张北方坐在座位上，静静欣赏着这对新组合。
突然，身边的楚杰缓缓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腿。
“她也是我女儿。”
张北方：“.”
（⊙x⊙;）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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