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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的是不违反道德和法律的事情。”
张沐晨：“老师，你知道我的。
我有很灵活的道德底线。”
“.”
纯油饼！
柳舞漾气得拿起一粒生米，直接丢在张沐晨脸上。
张沐晨被生米砸中，却笑得更加灿烂。
他捡起那粒生米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漾姐，你这奖励机制挺诱人的。
不过100分是不是有点太难了？要不50分？”
柳舞漾：“你考50分我就抽你一顿。”
张沐晨拍手：“这个奖励好。”
“.”
柳舞漾彻底没招了。
这个学生软硬不吃。
就在她打算放弃时，张沐晨忽然低低一笑。
“漾姐，其实我这还真有一件不违法，不违反道德的事。”
柳舞漾挑起眉毛：“哦？什么？”
张沐晨站起身凑到柳舞漾身边。
虽然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但这种私密的话悄悄地说似乎更刺激。
柳舞漾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的神情。
她盯着张沐晨，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认真的？”
张沐晨：“当然了，我认真的。
而且不违反法律和道德吧？”
柳舞漾沉默了几秒：“确实不违反”
“同意了？”
张沐晨挑挑眉。
柳舞漾轻轻咬着嘴唇，点点头。
“行。
但前提是你不能考试作弊。”
张沐晨举起右手发誓：“做弊司全家。”
说完，他拿起酒瓶和柳舞漾的酒瓶碰在一起。
房间内的气氛渐渐沉寂下来。
酒瓶子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面和茶几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柳舞漾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脸颊泛着红晕，整个人慵懒而妩媚。
张沐晨也有些醉意，但还是遵守了约定，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柳舞漾：“漾姐，早点休息，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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