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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珠心里觉得奇怪，但是其他人好像把齐放的这种过于重视当成理所当然。
好不容易等到湿巾残留的凉意消失，许明珠没有等到齐放放开手。
他看了那些伤口许久，走近了，俯身在许明珠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她。
“是不是江牧？”
许明珠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眨了眨眼，也没有抽回手。
于是齐放又问了一句话，依然是清晰的私语，呼吸喷在许明珠皮肤，让她无法假装听不到。
“想不想报复回去？”
许明珠垂着眼，手指动了动，微微反握回去，中指指尖在齐放掌心点了点。
齐放握着她的力道大了一些，再问了一句。
“以后，还是现在？”
许明珠侧了头，跟齐放对视。
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是看着齐放，坦然迎接他的视线，不躲闪。
于是齐放放开了许明珠的手，径直走到江牧面前。
“我女朋友说她讨厌你的纠缠。”
伴随着这句话一起响起的还有一声闷哼。
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牧已经被齐放反剪双手，半跪在地上，额上冒着冷汗。
走廊乱成了一锅粥。
江牧随行的同事想去救他，但是被齐放带着的人拦下。
喝醉酒大腹便便的办公族根本不是一群武打小生的对手。
许明珠就靠在栏杆边，欣赏着江牧的狼狈。
而齐放依然是那副散漫悠闲的样子，姿态像摆弄一个玩偶一样轻松。
作为观众，许明珠不得不承认，齐放视角确实很爽。
江牧依然努力维持着仪态，试图跟齐放讲道理，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齐放没怎么搭理他，只是转过头问许明珠。
“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许明珠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齐放的提问，“他还跟别人一起骂我，让我听话懂事孝顺他家长辈。”
许明珠几乎是瞬间听到江牧的一声闷哼。
许明珠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有些感慨：原来一直劝人大方的江牧也是知道什么叫痛的。
走廊里的人声沸腾起来，惊得包厢门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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