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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澄澄？”
傅成林心里一惊，他以为贺初言会借此机会和妹妹重修旧好，难道是他想错了？
傅成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嗯。”
傅凝雪猜测，贺初言除了想和澄澄培养感情，也是想给澄澄一个身份才和她领证，等到和澄澄熟悉后，大概两人就会离婚，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傅成林刚燃起的那一团小火苗像是遭遇了一场大雨，还没来得及撑伞，火苗就被砸灭了。
他心里觉得贺初言这样做没什么毛病，可想想妹妹，他就张不了嘴说贺初言做的没什么问题，但他还是有点失望。
竟然只是仅此而已。
“那你觉得……你们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哥，我的事儿你别太担心了，好好照顾嫂子，其实就算我一个人生活，我也不觉得会怎样，你不要老觉得人活着，就必须得找个伴儿，我有钱，我想找个伴儿很轻松，只看我想不想，在我眼里，只有穷才会让一个人的生活变得可怜。”
“歪理。”
傅成林并不认同妹妹的话，但也不准备继续聊这个话题。
两人又聊了点别的。
既然现在贺初言只是想要抚养权，傅成林也不好说什么复合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掩不住失望。
傅凝雪和澄澄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多，傅凝雪以为贺初言出去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屋里的灯亮着，虽然人不在客厅，但傅凝雪还是能感觉到，他在家，鞋子都还在这里。
但也有了一些别的变化，比如鞋架上多了几双鞋，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几本合同还有开着的笔记本。
难道是在洗澡？
傅凝雪给澄澄换了鞋子后牵着他准备去他的房间，路过书房时，发现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她把澄澄送到他卧室里，让他自己找睡衣准备洗澡，自己去推开书房的门，就看到落地窗前的摇椅上躺着一个人。
不是贺初言又是哪个，他似乎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很不踏实的样子，怀里有一本书。
是当年傅凝雪送给他的签名版中篇小说《我不能再爱你》。
这本书他也带来了？
虽说三月的深圳不冷，可夜里还是会有点凉意的，特别是躺在这里连个毯子都没搭，傅凝雪伸手去拍他，想让他回屋睡。
手刚碰上他的肩头，就被忽然醒过来的贺初言一把握住，神情紧绷，看到是傅凝雪，又一把松开手，看到屋里黑乎乎，外面也黑乎乎，只有走廊映出一些灯光时，他捏捏眉心问：“现在几点了？”
“快10点了。”
“喔……”
贺初言坐起来，然后慢慢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傅凝雪说：“你今天回去搬东西了？”
“嗯，中午回去拿了一些东西过来，还有一些书。”
傅凝雪说：“那本书你还留着。”
“我以为我丢了，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它还在，就一起带过来了。”
贺初言语气淡淡的。
澄澄抱着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刚好和走出书房的贺初言打了个照面，澄澄仰着脸说：“爸爸，你要帮我洗澡吗？”
积极热情，笑得像个小甜心。
傅凝雪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他身后说：“你帮我给他洗。”
贺初言本来就是想和澄澄多接触接触，培养感情，自然不会拒绝这个相处的机会，点头应下了。
等贺初言和澄澄去浴室的时候，傅凝雪看了一眼，径自去了厨房。
她猜测贺初言应该还没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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