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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星辰摇了摇她。
“比吵我！”
霍星云一手拦开他，犹自陷入在自己的思考中。
“姐……”
霍委屈轻轻喊了一声，“我钓了鱼回来给你做鱼汤呢……”
他十分自觉地把兰斯洛的功劳扣到了自己头上。
霍星云一指厨房，然后神情恍惚地走开了。
韩启凌在门口看着霍星辰一脸想要得到关注的表情，内心闷笑了一会儿，然后上前拉着霍星辰往厨房走去。
韩启凌熟练地杀鱼破鱼，又去外面墙角摘了点薄荷，打算就像霍星辰说的，做个鱼汤。
全程需要霍星辰帮忙的就是切一下姜蒜。
然而当他看到那堆被切成了末状的姜蒜之后，忍不住嘴角抽搐：“你跟这姜蒜什么仇什么怨？”
霍星辰捣乱似的抓了一把切得粉碎的姜，扔进韩启凌热好了油的锅里，“天气又冷，姐姐这样，会生病！”
他求助似的目光望向韩启凌，“你去劝劝她，先把衣服换了嘛！”
韩启凌目光凉凉地一扫锅里，“小犊子给我捣乱，还想我帮忙？”
“求你。”
霍星辰木着脸看过来，语气和眼神都一点不像求人的态度。
“打电话给姐夫呀~”
韩启凌说。
“交给姐夫来呀~”
“……不知道电话。”
韩启凌笑了：“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们姐弟俩到底在搞什么鬼？”
双眸相对，一个平静的表象之下锋芒小露等着答案，一个眼神闪闪躲躲不知如何坦诚。
良久，霍星辰把鱼扔进了锅里，韩启凌顺势开始煎鱼。
霍星辰问：“你还是韩启凌吗？”
“瞧你这话问的。”
韩启凌将手指尖的油擦在了霍星辰鼻尖，动作亲昵，“我怎么就不是韩启凌了？”
霍星辰撒了些盐进去，暖黄的灯光下，白盐在空中一掠而过，恰似纷纷扰扰的人间，“你如果不是韩启凌，会是谁？”
韩启凌听他问得认真，忍不住啼笑皆非，“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还是能是谁？”
霍星辰拧紧了装盐的瓶盖，回过头来看着他：“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问？”
韩启凌明显没放在心上，不紧不慢将鱼煎到两面稍黄。
“我不早教过你的么？心里没有答案的时候，就不要急着把问题全都问出去。
得一环扣一环，一问套一问，最后才能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只是，少年的下一句话让他全身一震。
霍星辰说：“可是，我喜欢你。”
他动作顿住了，深不可测的眼神停顿在锅里冒着泡泡的油上。
霍星辰面色平静淡然，“我早就喜欢你了，你也早就喜欢我，我以为这是我们心有灵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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