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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如何以自身对阵道的理解去补全、推演，看到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雾里看花。
“也许……是我的天赋，真的不適合此道？”
曹琰自嘲地笑了笑。
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也有一种歷经漫长努力后依旧无果的淡淡苦涩。
他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修行之路。
从天南域挣扎求存的散修，到如今金丹有成、身怀重宝的“魔头”
，他所依仗的，从来不是什么绝顶的悟性，也不是什么逆天的机缘。
是狠。
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
是掠夺。
掠夺资源，掠夺机缘，掠夺一切可掠夺之物，以养己身。
是杀戮。
於尸山血海中开路，在刀光剑影中求生。
他的道，从来不是什么星辰运转、阵法衍天的大道。
他的道，是杀出来的道，是血染出来的道，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道。
“星辰运转，阵法玄妙，终究是外物。”
曹琰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
声，在寂静的殿內格外清晰。
“我的道，在手中剑，在掌中火，在脚下踏过的尸骨，在身后留下的血途。”
他抬头，望向乾坤殿高远的穹顶，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壁，看到了外界那真实而残酷的修仙界。
“阵图也好，星辰也罢，不过是工具，是手段。
能用则用，不能用……那便弃之。”
想通了这一点，曹琰心中那点因为三年无果而產生的鬱结之气，顿时消散大半。
修仙之人，最忌钻牛角尖，最怕道心蒙尘。
既然此路不通，那便换条路走。
强求不得，反受其害。
不过，这三年的参悟，也並非全无收穫。
至少，他对星辰之力不再像最初那般陌生，能够勉强引动一丝微弱的星力淬体。
对阵道的理解，尤其是涉及到复杂力场平衡、能量流转转化的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
布阵、破阵的眼界和手法，都远超三年前。
至少，他对阵道的理解，比三年前深刻了太多。
以往许多布阵、破阵时的困惑，如今已豁然开朗。
单论阵道修为，他自信已不逊於一般的三阶阵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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