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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亿瑾见他凑上前来，不住地后退，道：“你......你给我站住，你是魂穿，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哼。”
苏昊天冷笑一声，“林亦舒，你真是健忘，这才过了几年，你就把我忘得这么彻底。”
苏亿瑾心中越来越凉，总觉得他现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一个人，可是，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苏亿瑾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
“我不知道你是谁，你离我远一点。”
苏亿瑾忍不住推开他，却被他死死地抓住双手。
“苏昊天，你放开我。”
苏亿瑾怒骂道。
苏昊天却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道：“林亦舒，你再看看我，你真的认不出来吗？”
苏亿瑾不停地挣扎，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混蛋，你放开我，你根本就不是他，他怎么会是你这样的人？”
她已经认出了他，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心中的那个他是那么阳光，那么仗义，怎么会成为眼前这个恶魔呢？
苏昊天忽然双手捧着她的脸蛋，不准她动弹：“林亦舒，你认出我来了，对不对？”
“我不认识你。”
苏亿瑾仍然否认道，可是泪水越积越多，出卖了她的心思。
苏昊天轻轻为她擦拭泪珠，语气也渐渐轻柔了很多：“我也没想过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别哭了，乖。”
“你告诉我，你不是羽凌风，”
苏亿瑾崩溃地哭道，“我宁愿你不是羽凌风，也不想羽凌风变成你这样的模样。”
苏昊天忽然将她搂在怀中，叹道：“如果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我没办法在这个时代活下来，亦舒，原谅我，好吗？”
苏亿瑾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道：“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一直瞒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
苏昊天眼角竟也流下一滴清泪，他知道苏亿瑾不齿他的行为，所以霸业未成，他不愿向她表明身份。
只是今天，他见苏亿瑾对夜寒轩动了真情，他担心因此失去了她，所以才暴露了自己。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凌飞，当年我没有把你救活，都是我的错。”
苏亿瑾仍旧大哭道。
苏昊天一直安抚着她，直到她平静下来，这才放开她，温柔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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