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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樾眼底讥诮，根本不需要假惺惺的关怀。
临走时，经过展示台，面对成片的昂贵红酒，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想起被她丢进垃圾桶的饮料瓶子。
“姐，你这里有AD钙吗？”
“AD钙？小四月你够高了哈，不用吃钙片补钙了。”
程舒雅迷迷糊糊，困得不行，开始胡言乱语。
“算了。”
念头一过，程思樾也就不想再提。
程舒雅反应过来，像只精明动物类瞪大了猫眸，兴致盎然：“哟，咱们小四月什么时候变口味啦？”
程思樾又开始不搭理人，程舒雅没追究，狎昵道：“AD钙没有，不过棒棒糖管够哦。”
程舒雅从零食台拿出来一盒，程思樾只挑走一根，撕开包装，叼在嘴里，压下心头发苦的滋味。
程舒雅一脸八卦，眨眨眼：“草莓味啊？我记得你以前……”
“诶，先别走啊，姐姐和你聊天呢！
没礼貌哦。”
门口处，高挑的短发女生逆着光，外套穿得松松垮垮，留下一个极为嚣张的背影，随意招了招手：“上学要迟到了。”
*
姜心一夜没怎么睡好，背着书包迈进教室，一眼就看见她位置的后面，女生穿着校服，趴在桌上补觉。
她来上学了。
悬着的念头有处安放，姜心的肩膀微微塌陷下去，无声松了口气。
教室窗户开着透气，昨夜下过雨，早晨的风并不怎么暖和。
姜心垂下眼睫，女生敞开的校服外套，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T恤，眸光闪了闪。
倪倩向来踩点来，她走进教室时，恰好看见姜心站在她的位置上关窗户。
窗框部分卡住了，力气小点的人都很难推动。
更何况姜心站在反方向位置，只能靠拉。
“姜心，你干嘛？”
倪倩语气不悦。
姜心回头，略带歉意：“倪倩，我上课有些冷，想把窗户关小一点。”
“那你快点。”
倪倩走过去，语气仍旧不大好，安静站在过道旁等着。
但姜心始终拉不动，窗叶似乎卡死了。
马上要打上课铃，同学陆陆续续来了，急得女生细碎刘海下一脑门子汗。
忽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
“咔”
一下，替她轻松合上了窗。
姜心刚想道谢，却发现原本趴着睡觉的女生，不知何时醒了。
桃花形状眼睛尾部上挑看着她，整个人清美又冷凌。
“笨。”
程思樾声音比往日低哑，像是感冒了，“从这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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