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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最近要追赶班级原本进度，要听课要刷题，一旦涉及动脑子的活动，饿得尤其快。
不随身带些吃的，姜心担心自己低血糖晕过去。
她怀疑上次体育课腹痛头昏，就有程思樾把她苹果拿走的原因。
第二节晚自习时，姜心从书包里拿出瓶AD钙，摆在桌子右上方，准备下课喝。
解完两道物理大题，下课铃刚好打响，姜心没注意，身旁过道站了个人。
刚准备拿AD钙，有一人比她更快，两指拎起饮料瓶子看。
“小同学，这么大了还喝这个？”
程思樾翘起唇，恶意地问。
这是两人私下约定好的，在班上称同学，不许把关系拿出去乱说。
姜心觉得她无理取闹，又不敢反抗，只好说：“挺好喝的。”
见她站在桌子前不走，姜心掰开吸管，分了她一瓶新的。
程思樾接过看了看，倒是真没喝过，家里的进口牛奶她都懒得碰，这次纯粹好奇。
回到座位，尝了一口，立即皱眉，果断扔进垃圾桶。
姜心刷完题脑子有些晕墨水味，听闻动静后叹气：“不要浪费啊。”
程思樾觉得好笑：“你说教我啊？”
她都喝过了，不想喝，当然只能扔了。
她可不能接受和别人喝同一瓶水。
姜心表情一怔，自觉失言，默默转了回去。
程思樾盯着少女纤薄的背，笑意逐渐消散，神色算不上好看。
*
第二天，周围就发现了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压，他们也不敢和姜心说话了。
姜心对此反应迟钝，如果没人找她搭话，她完全可以一整天不说话。
下课后，姜心拿着杯子去接水时，宋栩怂着胆子，用气声询问：“老大，新同学是不是惹到你了？”
程思樾莫名其妙：“你们和不和她说话，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更没人敢理姜心了。
生物课堂练习时，姜心往后面传卷子，程思樾故意没接，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
女生却受惊小鹿似的，放下卷子，慌忙转了回去。
不知为什么，程思樾想起了校园花坛里的含羞草，一碰它们，就会缩回叶子。
程思樾无所谓地想，她就是个坏人，姜心最好早点认清现实。
对她失望更好。
这几天，程思樾都没回姜家，姜父一直自责，以为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
姜心有点煎熬，这天放学后，趁教室里已经没什么人，她叫住程思樾：“你能不能伸一下手？”
秋天的风吹过教室，带来一阵楼下花坛的香气。
程思樾看着身前矮她一头，紧张得左右张望的女生，像是干坏事怕被发现。
伸手？
该不会是发现被孤立，气愤之下，想报复打击她这个罪首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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