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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心，让你后桌交一下英语练习册。”
英语科代表是个女生，有些腼腆。
之前她从来不敢收后面两排学生的作业，现在姜心来了，脾气软，就托她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姜心第一次帮人写作业，心惊胆战。
幸好她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练习册塞给程思樾，现在不会当众露馅。
“交一下作业。”
姜心转过头，小声提醒。
程思樾本来在打游戏，看了她一眼，随手抽出练习册递过去。
宋栩仿佛看见新大陆：“我的天，樾姐交作业了，我们这些小弟怎么能落后？当然要跟上大佬步伐。”
他脸皮厚，拉上倪倩一起附和他。
倪倩眼神有些闪烁，不自在地打开他的手：“你今天也交呗。”
宋栩讪讪：“口头支持一下就行了，谁真写作业啊。”
一旁男生调笑：“就虚哥那鬼画符，除了他自己，没人认得出来，交上去能把老师气出高血压。”
宋栩伸手捶了他一拳，教室后两排乱成一团。
英语科代表抱着作业去交，回来刚打完预备铃，苦着小脸：“你们没人代写作业吧？李老师说班上风气不好，不交就算了，还敢帮别人写作业。
让我们两个在第二节英语课上，和她一起查笔迹。”
姜心心头一凛，身子僵住了。
身后程思樾似乎打游戏输了，皱眉不耐烦“啧”
了一声，宋栩也在破口大骂：“这群猪队友，带都带不动！”
随后传来一阵拖动座椅的声音，有人站起身，紧接着是宋栩的声音：“樾姐，干嘛去呢，马上上课了，等会春哥该发火了。”
程思樾头也不回从后门走了。
姜心已经顾不上担心别人，她手脚发冷，无法想象待会英语课上，那个之前夸她英语成绩好的李娜老师，会以怎样失望厌恶的眼神看待她？
程思樾又回来了，手中拎着一本练习册。
宋栩惊呆了：“樾姐牛批啊，出去一趟，还顺手偷个作业回来，不白去啊。”
“偷你个头。”
程思樾懒得搭理这种弱智，又看了一眼前方捏着笔，光是背影都在微微发抖的女生。
姜心的一瞬余光看向了她，或者说是她手中的练习册，目光澄澈错愕。
英语课时，两个科代表一起抱着练习册来，厚厚一沓放在讲桌上。
李娜老师一脸怒容。
姜心感觉那道视线，径直越过自己头顶，落在她后方的学渣集聚地。
“没交作业的，给我站出去。”
李娜指着门外。
身后一阵拖动椅子的声音，程思樾站了出去，宋栩紧跟其后。
英语老师隔三差五就来这招，学渣们早就有心理预期了。
班级外，程思樾等人站在吹风，神清气爽。
班级内，传来李娜清晰的怒骂声：“一个个不学好，给你们钱，你们就帮他们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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