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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夜，烛光摇曳的暗室中十几个人围在白色的棺槨旁。
棺槨里躺著具包裹素白衣袍的焦尸。
令人作呕的尸臭让人退避，十几个送葬者都往后站，还拿著白手巾捂住口鼻。
唯有队伍最前端的男人不为所动，看上去悲痛欲绝。
男人摘下蛤蟆镜，抹了抹眼泪，往后伸手，手下自动递上手帕。
他擤了擤鼻涕，双指捏住膨胀的太阳穴。
属下们都默不作声，大气都不敢喘。
弗朗西斯，猛虎海贼团船长，他从北海三角洲砍到新世界，以残忍著称。
现在他心情不好，没人想触他的霉头，都怕被他炮製。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杀我拜把兄弟？”
嘶哑的声音响起，弗朗西斯咬牙切齿地问道。
离得最近的马仔如同鵪鶉一样，把头埋低，小声道：“是曹瞒海贼团的炎虎，烧烧果实能力者……”
弗朗西斯双手抱头，使劲搓揉脸部，表情十分痛苦。
后面的黑色葬礼服女人见了，款款上前，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挽住弗朗西斯的臂弯，柔声道：
“g哥，你不要伤心嘛，人家看了好难受。”
弗朗西斯反手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破口大骂：“我伤你老母呀！”
他甩开女人，单手指著棺槨里的尸体骂道：“这扑街欠我四亿贝利没还，他死了我找谁还钱？还丟了鲁贝克港口……”
说著说著，他就怒到说不出话了，抬手对挨了一巴掌的女人招招手。
女人害怕不敢靠近，又不敢违抗，踌躇之间突然被弗朗西斯扯住拉倒在身前。
“我现在火气很大……”
他咧著嘴发出嘶哑的声音。
良久平心静气，他方长出一口气，仰头翻白眼念叨著：
“曹瞒海贼团……新人……烧烧果实？”
………………
鲁贝克岛的中秋月亮很圆，雪白的月华洒落在铺满秋霜的大道上，泛著水晶似的光泽。
法兰克式的小阁楼里，黑胶唱片缓慢地转动，爵士乐平和古典的曲调飘扬著。
鹤倒在地上，冷白玉足的脚踝上有些红肿。
对面的曹瞒正在享用红酒烩鸡，左手合拍地隨著爵士曲调舞动。
她看著曹瞒那“奸贼得志”
的狡诈嘴脸，再度咬紧牙关，单脚支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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