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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立耳将宁柠的表现尽收眼底，头微微低了下来，脸上神色莫辩，却多少逃脱不了惆怅的意味。
很难不感觉惆怅吧，生来便自由如风的女孩不止会为他一个人停留，哪怕他的心脏从来只为她跳动。
“好久没见小陆了。”
他低敛着眸道。
确实确实！
宁柠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咱们顶流就是比较忙，约他出来吃饭比约总统出来吃饭都难。”
这话说得离谱，又不讲道理，宁柠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然后霍立耳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两声，也没再继续同她搭话了。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些细碎的声音响着，宁柠辨认不出来源，干脆就不辨认了。
而是扒着车窗，专心地看起外面那片纷纷扬扬的大雪了。
帝都其实每年都会下雪，大雪连下几天，路边的积雪落了好几层，雪停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扫雪。
大人忙着扫雪，小孩子就是忙着玩了。
打雪仗、堆雪人、滚雪球，少了任何一样，他们的冬天都是不完整的。
自认为已经不是小孩的宁柠既不想扫雪，也不想玩雪，她只想……“我等会儿要去搓两个雪球，然后扒着陆九天的衣领往里扔进去，哈哈哈，我冻死他！”
霍立耳一脸无奈地看着女孩，实在不明白她怎么一提到整蛊陆九天就会两只眼睛放着金光的。
“就小陆他愿意陪你出来吃火锅，你还这么对他，小没良心的？”
因为快到达目的地了，霍立耳拿起放在一边的米色围巾要给宁柠围上，怕冷的某人识相地把脖子送了过去。
靠近的时候她自然是又闻见了霍立耳身上的那股冷香，宁柠忍不住地心生感慨，帝都的冬天就是专属于小耳朵的季节。
被这股冷香香到五迷六道的宁柠自然没能及时回答问题，霍立耳挑了挑眉，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话。
宁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慢吞吞地回说：“怎么能说我是小没良心的呢？明明是陆九天他放了我好几次鸽子！”
每次她找他打斗地主，他本来都答应得好好的，一转脸就变卦了。
这才是小没良心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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