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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禁系统没设过这样的比对算法。
只是某个极短的瞬刻，系统没有拒绝。
接入完成的瞬间，回廊里的公共信息墙跳满了三百多块小方格。
每个方格一个颜色，一闪一闪。
不同步。
有的快有的慢，有的亮得扎眼，有的只剩一个极淡的轮廓。
闪是记号——我在。
我在。
我在。
方舟开始调整航向。
调得极慢。
穹顶里那片淡水湖面泛了一丝细纹，过了一袋烟的工夫才平复。
凌道站在观测舱。
舷窗外银河正在偏转。
方舟驶往室女座超星系团的方向。
黑暗在那里，熵灭派在那里，更多在沉默中等待的文明也在那里。
引擎还没开。
只是航向调好了。
林婉的信息场贴在舱门口。
她没有走进来。
她把那支圆珠笔夹在本子里。
本子合上，横线画到了第三百一十七页。
后面还有纸——她从回收舱捡回来的废纸还剩半沓，够画更多的名字。
凌道没回头。
他知道她在。
他把手掌贴在观测舱的信息膜上。
膜微微往内陷，像贴在谁的掌心上。
方舟开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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