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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道用未知能量场对全人类进行无差别意识干涉，这是对人权的终极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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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大，大到议会厅里有回声。
回声在圆形的墙壁上弹来弹去，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鸟在找出口。
找不到。
首席科学顾问艾琳博士站起来。
她的头发是白的，不是老的白，是染的。
染的意思是，她可以选择别的颜色，但她选了白色。
白色好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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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监测，共鸣脉冲没有强制性思维控制，更像是一种启发。
暴力冲突指数在脉冲后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七，合作行为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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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人们陷入了集体性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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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震山打断了她。
打断的意思是，他不想听。
不想听的意思是，他害怕。
害怕听完了之后，他会发现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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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活动停滞，军事戒备松懈，生产效率锐减。
我们赖以生存的文明优势——理性、进取、征服欲——正在被万物互联的温情脉脉瓦解。
如果人人都觉得自己和一块石头没有区别，谁去探索宇宙？"
议会厅里，很多人点头。
点头的意思是，我同意。
同意的意思是，我也害怕。
害怕的意思是，我怕失去。
失去什么？失去我自己。
我自己是什么？我自己是我。
我是我的工作，我的房子，我的车子，我的名字。
如果我和一块石头没有区别，我的工作是什么？我的房子是什么？我的车子是什么？我的名字是什么？石头没有名字。
石头不需要名字。
石头在那里。
石头一直在那里。
你叫它什么，它都是石头。
凯恩博士从角落里站起来。
他穿着黑色的袍子，没有领子，没有扣子，没有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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