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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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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道调出星图。
星图上，因果律武器的碎片里有一个坐标。
那个坐标指向银河系的中心，指向人马座A黑洞的方向。
熵灭派制造这些武器的工厂在那里。
它们在批量生产"
存在抹除弹药"
。
每一颗子弹都是一个被压缩的文明。
每一颗子弹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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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帮我联系比邻星的信息星云。
我需要三千个文明的算力，同时分析工厂的防御结构。
"
凌若的投影点头。
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是用力过度的。
她在用她的存在去补那些被删除的节点。
她的手还在抖。
三、工厂
工厂隐藏在人马座A黑洞附近。
黑洞的引力透镜效应把工厂的信息辐射完全遮蔽了，像一盏灯被关在了一个盒子里。
盒子外面的人看不见光，但盒子里面的人在干活。
他们在做子弹。
用文明的尸体做子弹。
凌道站在舰桥上，看着那张三千个文明共同构建的星图。
卡吉尔文明的秩序算法把黑洞的引力场分解成了无数个数学方程，每一个方程都精确到小数点后第十六位。
普罗米修斯文明的混沌直觉在那些方程之间找到了缝隙——不是物理的缝隙，是逻辑的缝隙。
防御系统的逻辑有缝。
缝很小，但缝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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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卡吉尔文明提供了黑洞引力场的精确模型。
"
凌若的投影在星图旁边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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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文明找到了工厂信息辐射的量子纠缠模式。
其他文明在同步分析防御系统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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