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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
莫云泽：“……”
他道：“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灵道：【能感知到。
】
没误会就行。
莫云泽对这东西还是挺感兴趣的，直接道：“我要怎么跟你达成合作？”
闻言，数据再度变化，一份电子合同出现在莫云泽面前。
【精神数据合同，签订之后我会进入沉睡，你自行使用程序系统。
注意：本系统内存有灭世级卡牌，请约束心中恶念，罪恶值超标，系统将自行解绑。
】
“放心吧。”
莫云泽轻松道：“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呢。”
灵：【……】
只遵纪守法吗？
等莫云泽看完合同内容，灵帮忙引导精神力，让他在合同下方落下自己的名字。
合同化作金光，分为两道。
一道融入数据流，另一道飞向漆黑的精神海深处。
灵忽然开口：【多抽卡牌，对你有好处。
】
莫云泽眨了眨眼睛，展颜笑开，语调轻佻道：“当然，我一定会的。”
蓝色的数据流化作一道光幕，灵如同它开始所说的那般，进入沉睡状态，莫云泽拥有百分百的自主权。
“真有意思……”
-
压低的男声传入耳中，有几分熟悉。
莫云泽挣扎着从昏沉中醒来，睁开眼便看见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思绪有片刻的怔愣。
察觉到注视，秦旭安回头，见莫云泽醒来，他三两句结束电话快步走来，扶着人起身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莫云泽靠着坐好，认真感觉了下，摇头：“没，挺好的。”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旭安，语带惊奇道：“你怎么过来了？管家给你打的电话？”
“不是。”
秦旭安倒了杯温水给他，在旁边坐下说道：“我刚调任到特安部没两天，没来得及跟你说，就遇上这次女鬼出逃。”
“哦……”
想起那个身影，莫云泽问道：“她死了吗？”
秦旭安摇头，“关回去了。”
“挺好。”
莫云泽笑了下。
秦旭安不解地看向莫云泽，却见人摇头，一副不准备多说的表情。
秦旭安也就没有追问，按响旁边的提示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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