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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不悦。
相反，那抹完美面具般的疏离微笑早已消失无踪。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花雾夜，深绯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形容的、幽暗而浓稠的情绪。
那里面没有怒火，没有羞涩，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仿佛看到了期待已久的戏剧终于上演到最高潮时的、极致的满足与兴奋，
以及一丝更深沉的、近乎宠溺的……危险光芒。
时间仿佛静止了数秒。
然后，虞渊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
那不再是一个微笑，而是一个近乎妖异的、带着无尽幽暗愉悦与绝对掌控感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回答花雾夜关于“游戏”
和“爱”
的警告。
而是同样地，缓缓地，抬起了手。
她的指尖，依旧冰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轻轻抚上了花雾夜刚刚吻过她、此刻还泛着细微水光（或许是她自己的，也或许是刚才那一舔留下的）的唇瓣。
她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描摹艺术品般的神情，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线。
深绯红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花雾夜因她这个举动而可能再次泛起波澜的浅琥珀色瞳孔。
“早安吻的滋味……”
虞渊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如同陈年的美酒，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人心的磁性，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回味。
“很不错。”
她轻轻地说，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花雾夜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压迫感。
然后，她的目光，从花雾夜的唇，缓缓上移，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那深绯红色的眼底，暗金色的流光如同漩涡般旋转，带着一种能将人灵魂都吸入的魔力。
“至于‘游戏’……”
虞渊微微偏头，凑得更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彼岸花与古老气息的微香，变得无比清晰。
“我亲爱的，雾夜……”
她用了“亲爱的”
这个亲昵到肉麻的称呼，语气却平静得令人心悸，
“你怎么会认为……”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轻轻滴落在花雾夜的心湖上。
“……一场需要双方‘投入’才能进行的‘游戏’，会只有你一个人，在定义规则和界限呢？”
她的笑容加深，那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猎手终于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最深处时的、餍足而危险的光彩。
“你想玩‘早安吻’的游戏？可以。”
“你想扮演‘深情’与‘疏离’并存的未婚妻？也可以。”
“甚至……”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花雾夜的唇，又回到她眼睛，声音压低，如同魔鬼的低语，
“你想试探，谁会先‘沉溺’，谁会先‘失控’……都可以。”
“但是，”
虞渊的指尖，终于离开了花雾夜的唇，却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的颈侧，如同情人最温柔的抚摸，又如同毒蛇冰冷的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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