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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拥有‘永恒’或‘足够漫长’生命的你来说，鬼王大人……”
“我这个‘祭品’，或者说‘宠物’，能提供的‘观测’与‘品尝’，又能持续多久呢？
在你那漫长到时间失去意义的存在里，这段‘关系’，这场‘游戏’，
终究也只是一段……‘短暂’的插曲，一个……有趣的‘观测样本’吧？”
“所以，你不在意我心里‘住着谁’，不在意我的‘第一次’属于谁，
不在意我是否‘爱你’，甚至……不在意我是否‘痛苦’或‘恐惧’。”
“你在意的，只是我这个‘样本’是否‘鲜活’，‘有趣’，能‘持续’提供你想要的‘互动’与‘养料’。”
“就像人类，不会在意宠物的‘心事’，
只在意它是否‘健康活泼’，‘乖巧可爱’，能‘陪伴’自己度过一段时光。”
说完这番话，她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但很快又稳住。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透明，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是彻底洞悉后的冰冷，与一丝深埋的、连自嘲都已耗尽的虚无。
她没有等虞渊的回应，也不需要了。
这个“理解”
，这个“比喻”
，
已经为她理清了从昨夜到今晨、乃至从第一次会面开始的所有混乱、危险、暧昧与拉扯。
她看清了自己的位置——一个被高阶存在“饲养”
着的、有些特别的“宠物”
或“藏品”
。
而“未婚妻”
、“游戏”
、“保护”
、“亲吻”
……都只是这场“饲养”
过程中，
主人为了保持“宠物”
活性、增加“互动”
趣味性而设置的……“玩具”
和“戏码”
。
这个认知，冰冷，残忍，却逻辑自洽。
它抽空了所有可能的温情与特殊，也……让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自己所有混乱情绪的、绝望的支点。
客厅里，神血的香气似乎也因这番冰冷的“理解”
而变得滞重。
阳光依旧明亮，却再也无法带来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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