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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不再带有任何“兴趣”
、“探究”
或“占有欲”
的色彩，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观测”
的凝视，
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存在”
，是否真的做好了接受“观测者”
本质的准备。
时间，在无声的凝视中，仿佛被拉长、扭曲、直至停滞。
客厅里的一切声音——远处的虫鸣，隐约的城市喧嚣，甚至两人自身的呼吸与心跳——都仿佛被这绝对的静默所吞噬。
良久。
虞渊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垂死的蝶翼，轻轻颤动。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柔和、低哑、或带着诱人磁性。
而是一种…平静到极致，也空旷到极致，仿佛从极其遥远的时空彼岸，或者从万物沉寂的最深处，传来的回响。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信息传递。
“我是虞渊。”
她说，仿佛这是一个需要被首先确认的、最基础的事实。
“诞生于殷商末年，一个以举国血祭沟通幽冥的仪式核心。”
她的叙述，如同展开一幅古老到褪色、却依旧染着血腥气的卷轴。
“我自愿承载了亿万生灵最后的恐惧、怨恨、不甘与祈求，以自身为桥梁，引幽冥之力冲刷现世，亦将自身…永锢于生死之间。”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那些词汇——“殷商末年”
、“举国血祭”
、“亿万生灵”
、“幽冥之力”
、“永锢生死之间”
——却带着千钧重量，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仪式成功了，也失败了。
现世得以喘息，而我…不再是人，亦非纯粹的鬼。
我成为了某种…‘现象’，‘概念’，或是你们定义的…‘异常’本身。
司掌部分‘幽冥’、‘遗忘’与‘阴影’的权柄。”
她清晰地定义了自己。
“非人非鬼”
，“现象”
，“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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