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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到了影响。
她感到了“超过”
，正因那“超过”
的部分，真实地触及了她试图深埋的某些东西。
虞渊没有立刻松开手，也没有因为那句“超过”
而露出任何不悦或尴尬。
相反，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混合了了然、纵容，甚至带着一丝促狭的美丽笑意。
“超过了吗？”
她轻声反问，语气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好奇。
她的拇指，极其轻柔地、若有若无地，在花雾夜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对方肌肤下微微加速的脉搏。
“可是，雾夜，”
虞渊微微歪头，深绯红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花雾夜强作镇定的面容，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个甜蜜的秘密，
“我们不是‘未婚妻妻’吗？”
她再次抬出了这个身份，这个被花雾夜自己接受、并曾用来定义两人关系的“契约”
。
“未婚夫妻之间，有一些……亲昵的举动，比如，在对方受伤担忧时，亲吻一下指尖以示安慰和珍惜，”
她的目光落在花雾夜那被她吻过、此刻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痕迹的指尖上，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世间最普通的道理，
“这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她将“亲吻指尖”
重新定义为“未婚夫妻间正常的亲昵安慰”
，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超过”
的指控，并将其纳入“合理”
的范畴。
然后，她的目光重新回到花雾夜脸上，笑容里多了一丝狡黠和……淡淡的无奈。
“还是说，在你心里，‘未婚夫妻’这个身份，仅仅意味着一纸合同，一个名义，一个需要时刻用‘虞小姐’和清晰界限来维系的……虚假头衔？”
她的问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探，却也透着一丝仿佛被“界限”
所伤的、细微的黯然。
“如果真是这样，”
虞渊轻轻松开了握着花雾夜的手，动作优雅自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松手动作。
她的指尖离开时，若有若无地再次擦过花雾夜的手背，带来一丝冰凉的余韵。
“那昨晚你拼死保护我，今早又为我的安危和能力担忧，甚至因为可能‘不是同类’而感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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