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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表情控制完美无瑕，深绯红色的眼眸里，只有一片被诚挚邀请打动的、微微的讶异，和一丝被直白赞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的淡淡绯红（尽管那可能是她精准调控血液流动的结果）。
她甚至微微垂下了眼帘，长而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怀中的茶蘼花恰到好处地掩住了她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
她没有立刻回应那个“今晚同床”
的邀请。
因为她知道，那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饵。
立刻答应，显得过于急切，可能吓退猎物或暴露企图；立刻拒绝，则显得怯懦或虚伪，与之前塑造的形象不符。
而花雾夜恰到好处地，给了她一个台阶，也给了自己一个缓冲——晚餐的邀请。
虞渊抬起眼，眼中的“羞涩”
还未完全褪去，却已换上了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怀中的茶蘼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雾夜还会下厨？”
她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好奇，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同床”
和“想做事情”
的危险对话从未发生。
她巧妙地将焦点转移到了“手艺”
上。
“那我真是期待极了。
我平时忙于各种展览和拍卖，很少有机会吃到……家里做的饭。”
她说“家里做的饭”
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真实的怅惘，仿佛触动了某根遥远的心弦。
这情绪真实得让人动容，尽管可能也只是她庞大表演库中的一部分。
“至于其他的……”
虞渊微微偏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张大床，又迅速回到花雾夜脸上，那深绯红色的眼眸里，暗金色的流光缓缓旋转，带着一种深邃的、包容的，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
“如果，那是‘妻妻’之间，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
她将“妻妻”
这个词，说得极其轻柔，却重若千钧，“那么，无论它什么时候发生，以何种方式发生，只要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我都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
她没有说“今晚可以”
，也没有说“今晚不行”
。
她将决定权，模糊地交给了“自然而然”
和“你情我愿、水到渠成”
这两个充满弹性和解释空间的概念。
这既没有否定“今晚”
的可能性，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反而将责任和“主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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