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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石亨害怕了。
而韩雍想的不错。
虽然现在的石亨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看似全神贯注，可他的心思却一点都没有放在这上面。
石亨如此看轻自己，也只是在掩盖他内心的恐惧，即便他不对任何人讲，即便他对于手下的劝告，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可事到临头了，还是有了些许的恐惧。
他骗不了自己。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也明白，自己在用最无脑的行为来表达着自己对朝廷安排的不满……
他更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会要了自己满门的性命。
可他还想赌一下，皇帝陛下还会重用自己，即便不会重用，凭借着自己之前的功劳，以及石彪的功勋，也只会要自己一个人的性命，不会连累到自己的家人。
当然，石亨心里面也非常明白，自己也会影响石彪的前进之路，年级刚过三十的石彪，在没有自己这一套骚操作的情况下，完全能够超越自己……
但对于侄子的前途，石亨看的很轻。
当然，即便知道这股希望很是渺茫，石亨也不愿悬崖勒马，要在做最后的抵抗……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他却不想回头…………
韩雍站在床铺前面，看着眼前的春宫图，轻声说道：“武阳候，真是好兴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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