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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时鱼问，“你看到了什么？”
斯米诺低声道，“一张空白的照片。”
莫时鱼走近了一些，看到一张空白的白色照片被一根钉子钉在树上。
“为什么是空白的？”
“因为你现在的衣服很无趣啊。”
一道嬉笑的声音从不知哪里凭空炸响，所有人的脸色微变，“这样的照片是卖不出好价钱的。”
莫时鱼皱眉，目光变得森冷，“谁？”
“你可以叫我眼镜。”
那声音煞有其事的正经道，“我是一名摄影师，只是我的摄影方式比较不同，不是用摄影机记录此刻的美，而是将美凝固在此刻。”
莫时鱼后退了几步，把沢田纲吉护在身后，低声快速道，“小心，应该是异能者。”
“……”
舍雨眯起眼，几只白色娃娃迅速从他的影子里爬出来，往四周分散开，隐入黑暗里。
那声音像是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带着几分雀跃和草率的定下了基调。
“你的身材比例很好，适合你的衣服很多，嗯，我想想，这里是森林，果然还是森系吧。”
“来试装吧，模特。”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隐隐的咔嚓一声，像是摄影机拍照时的声音。
莫时鱼的身体紧接着就是一重。
仿佛针对于他的地心引力忽然加重了十倍，他的身体被压得一矮，不得不用手撑着地，才不至于趴下去。
舍雨立刻来到他身边，用力拉他，竟然没有碰到他。
像隔了一层膜。
莫时鱼手指死死扣着地，难受的黛青色的青筋显现出来。
斯米诺望过来的目光又惊又怒，“母亲，你的衣服——”
莫时鱼垂下眼睫，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变成了一身青绿色的宽松衣物。
衣领很宽，坠着几款长长的项链，是有好几件衣服叠穿的繁复款式，腰上系着一根衣带，衣摆很长，一直长到了小腿。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关键是衣服的一边竟然像旗袍一样劈叉了，劈到了大腿处，从层叠的衣料下露出了雪白的皮肉。
莫时鱼艰难的曲起腿，发现他的大腿处还绑了一个绿色树藤编织而成的腿环。
于是繁复的森系外表下多了一丝隐隐的色气。
莫时鱼牙齿咬的咯咯响。
走在路中间衣服忽然变了什么的。
这是什么恶俗的色情片吗！
那声音兴奋的扬起声调。
“比起短裙这些没品的衣服，这种欲遮欲掩的服装才能凸显身材，你们懂什么！”
那声音说，“这绝对可以卖个好价钱！”
“就这件了，现在开始做发型吧。”
“做你妹……”
莫时鱼的脸色极为恐怖，“这里还有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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