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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上校？”
梁念柏觉得她不喜欢那个称呼，于是换了一个。
没曾想梁念柏重重哼气一声，显然也不喜欢这个称呼。
梁念柏便不知道还有什么身份能叫，看着地不说话当哑巴。
她看出来了，这跟身份没关，是单纯看不惯她，所幸她也看不惯她，准确来讲，这世界最能引起她波澜的，便只有帘青一人，她只关注帘青看不看得惯她。
“你是从军队里出来了。”
霍云蔚看着她，幽然叹气，声音带着极重的怨，好似地里来的恶鬼，又轻又冷，“怎么会这么...没有秩序。”
“晚辈愚钝。”
“你聪明着呢。”
霍云蔚倏然靠近，与她对视，“你不是知道的吗？”
她的语气坚定，眼神却有些疑惑，“我记得...还是你进去给人带出来的。”
梁念柏身体一僵，掌心用力握成拳，指甲因大力而泛白，深深刻入肉里。
察觉到对面人紧张的姿态，霍云蔚忽地笑出声，“看来你没忘记。”
“那怎么这么大胆？”
梁念柏不说话，安静当着哑巴，霍云蔚也真不需要她说什么，毕竟她有眼，能看。
“A与B不能在一起。”
这是血泪教训。
“我可以控制。”
安静一晚上的梁念柏突然出声，强硬打断她后续说话。
“你可以控制？”
霍云蔚听笑了，“狂妄，你真当自己世界第一了？那些哄人的话你当真了？”
“没有。”
霍云蔚冷哼一声，闭上眼思索，“这是生理本能，无论是A还是O，都不能控制。”
“而且...”
她隔空点点梁念柏的胸口，“你是要上战场的人，你必须得到纾解。”
“那我不上战场了。”
霍云蔚彻底炸了，“你再说一遍！”
梁念柏语气坚定，迟缓，却一字一句格外有力量，“我说，我不回军队了。”
一片沉默，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霍云蔚深呼一口气，“跟我过来。”
梁念柏不愿意，“她们还等我一起吃饭呢。”
“快点，别让我拿鞭子抽你过来。”
梁念柏迟疑着，还是上前，她不太像与霍云蔚打架，这不符学生道德，但...盛情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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