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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下一秒，十指相握，帘青忍住要尖叫的冲动，颤着嗓音问：“你、你看得见我吗？”
梁念柏自然是看得见的，“看不见。”
“那、那我们快点洗吧。”
浴室的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个人还是能站下去的，只是行动间稍微有点拥挤与局促。
在第三次碰到梁念柏时，帘青实在忍不住了，随手将泡沫冲冲干净，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黑暗给她的危险感不比大方看少。
帘青披着浴巾还没坐热乎凳子，浴室门再次被推开，梁念柏也出来了，不过她穿好了衣服。
两人都没洗头发，幸而少了一大工程量。
帘青没想到对方出来得这么快，这下搞得她又想进浴室换衣服了。
“头发有被打湿吗？”
梁念柏打开台灯，暖黄的光线照过来，显得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乖顺、好拿捏。
帘青直觉自己被蛊惑了，不然不能解释今晚行为。
眨巴眨巴眼，乖巧回应，“一点点。”
“我帮你吹吹？”
她说着，从抽屉拿出一个小吹风机，台灯上有充电口，储量足够小瓦数电器运作。
说是一点点，其实有一大块地方沾了水，不吹干明天要头痛，帘青只犹豫两秒，径直走过去，站在光圈里。
灯把脸上绒毛都照得透彻，她的长相本就偏亲和，这下更显温柔，打湿的头发被捋到后面，汇聚一起。
梁念柏放轻声调，“站着不好吹，你坐我腿上吧。”
“是不是...有点怪？”
帘青虽然提出疑问，但此刻梁念柏给她的迷惑性太大，让她无意识忽略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轻轻压在梁念柏腿上，迟疑着：“我会重吗？”
“不会。”
风声响起，有时候太安静的场所不易让人平缓心情，反倒有点杂音的地方，会感觉心安。
帘青就处于这种情况，她微微仰头，看向认真吹风的梁念柏。
神识飘忽，视线也在乱晃，太专注的目光，火热到对视仿佛就要被烫到。
忽地，眼神聚焦在锁骨上的一颗小痣上。
锁骨末上移两三厘米的样子，帘青呼吸一滞。
她其实都快说服自己，她也不想给娃娃找个皮套代入。
但..真的...好像啊。
“梁念柏。”
她说得极轻，自己都快要听不见。
“嗯？”
但梁念柏听见了，她还特地调小档位，“怎么了？”
帘青扬起嘴角，明明是在笑，眼里却有泪光，“我总觉得我应该之前就认识你、见过你。”
“你说...如果我们早点见面，”
帘青呼出一口浊气，“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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