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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李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他以外，还有第二个穿越者，而且那个穿越者也有系统，那么事情可就麻烦了！
李毅当即问道：“那你觉得，刚才发生的那一切，与我的猜测，相关性有多大？”
系统却回答道：“回宿主，不知道。”
李毅翻了一个白眼：“猜一下？”
“回宿主，不会。”
这样的回答，让李毅一个劲的翻白眼。
太无语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能察觉到另外一个系统的存在吗？”
李毅问道。
系统回答道：“回宿主，不能。”
“也就是说，对方也不能察觉到你的存在，对吧？”
李毅问道。
“回宿主，不一定。”
系统回答道。
“什么不一定？难道你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但对方能察觉到你的存在？”
李毅微微瞪眼，问道。
系统回答：“回宿主，有这种可能。”
“你怎么这么弱？”
李毅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系统回答道：“回宿主，不是系统不弱，而是不同系统，类型也不同，无限进化系统的类型，决定了它主内、不主外，自然无法察觉到其他系统的存在。”
“哦？”
李毅的眼睛之中掠过一抹诧异之色。
这还是自从他获得系统以来，系统的第一次自我解释。
以前，李毅问什么，系统就回答什么，绝无半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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