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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个接连挨打，面子里子都没了。
又生气，又委屈。
沈佳佳则像个斗胜的公鸡，看向江念初和顾慧，“小孩儿们，我们换下一个地方，这里空气不好！”
顾慧点头如捣蒜，看向沈佳佳的目光，一如当初看江念初的一模一样。
离开卖衣服的柜台，顾慧摇了摇江念初的胳膊，“初初，沈阿姨好棒。”
她是真的羡慕沈阿姨，能够在这种场合，保护女儿。
要是她妈妈还活着就好了。
江念初也觉得她妈很厉害。
能文能武。
三人又去逛了鞋子，沈佳佳给两人一人买了一双鞋子。
从商场出来，三人想了想，还是回去。
至少家里没那么冷。
差不多时间，乔心玉带着女儿从商场出来。
沈娇抱怨乔心玉没给自己买手套，没买新文具盒。
“妈，你干嘛要花那么多钱买衣服，手套和文具盒我都和同学说了，周一会带过去，你现在让我怎么办？”
乔心玉心情也不好。
“你别说了，刚刚买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还有，我撕小票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
乔心玉怒瞪着女儿。
沈娇：“你自己动作那么快，我怎么拦？妈，那钱是奶奶给你的，你自己花了，到时候奶奶问起来，你别拖我下水。”
母女两个几乎是吵着回家的。
沈军见乔心玉回了家，还想问问乔心玉都买了什么东西。
结果三件衣服，价值二百块，沈军差点疯掉。
“乔心玉，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就敢买这么贵的衣服？咱们日子不用过了吗？”
乔心玉是毛巾厂的临时工，一个月工资32，沈军是老师，工资也不到五十。
等于他们俩一个月工资加起来，还不够买一件衣服的。
“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那个扫把星妹妹。”
沈军一愣，“你见到佳佳了？她怎么在城里？”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问她。
不过，她旁边有个穿着长相都不错的年轻小姑娘。
我估计，她给人做保姆去了。”
乔心玉能够想到的，属于沈佳佳的结局，只有这种。
不然，一个乡下人，没户口的，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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