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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佳佳转念一想，这个叫林雪的，应该不喜欢自己男人。
毕竟瘫痪了十来年。
就算有感情，也被磨灭了。
沈佳佳自己更是，从未对江海有过感情。
当初的选择，实属无奈。
有的选，没人会选嫁给自己不喜欢的。
所以，沈佳佳看向林雪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
顾随东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因为林雪这会儿太过伤心，灵堂布置的还不够。
所以他带着沈佳佳找人去沟通了。
沈佳佳全程没说什么话。
倒是眼神又瞥了几眼还在撕心裂肺痛哭的陈月月和林雪母女俩。
“怎么了？”
顾随东注意到了，便出声询问。
“没，只是想到了初初。
当初她爸死的时候，初初她……”
“她哭的也很伤心吧？”
顾随东想起江念初，同样是死了亲爸的孩子。
“没哭，初初从小她爸，她奶奶就重男轻女，我送初初上学，他们觉得女孩子不配。
家里母鸡生蛋，初初的堂哥和堂弟们，能吃鸡蛋，她连鸡蛋都不能多看。
看了她奶奶就要揍她，说她想偷吃。
家里大大小小的坏事，不管有没有证据，都是我和初初做的。
倒是她爸死后，她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会保护我，那会儿我们娘俩抱头痛哭。”
沈佳佳说完这些话，眼眶又红了。
顾随东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
初初很勇敢，佳佳，你也个好妈妈。”
沈佳佳摇头，“我不是，我要是个好妈妈，我早带着她走了。
也不至于熬到现在。”
顾随东看着眼前的人，他不敢想象，她在婆家受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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