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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那种未来。”
“灯里的未来——也许是成为一个像老师一样了不起的咒术师，也许是离开咒术界，做灯里更想做的事，但是无论如何，绝不会像「未来恶魔」说的那样，有一个悲惨的未来。”
“不要相信那种预言。”
五条悟按在朝雾灯里肩膀上的手掌微微用力，神色认真，“打破它，灯里一定可以做到。”
五条悟顿了顿，故作抱怨：“一不小心说了那么多话，灯里却什么回应都没有呢。
有点儿伤心欸。”
“欸？老师，我……”
朝雾灯里如梦初醒，一副着急解释的模样：“我只是觉得老师的话很有道理——”
“停，”
五条悟说，“要拥抱吗？”
“……啊？”
“上次不是吗，还有刚成为我的学生没多久的那次，”
五条悟把声音放轻，语调却仍旧带着惯有的、轻松的笑意，“不是试图用拥抱来安慰正在生气的老师吗？”
他没有等朝雾灯里的回答，稍稍用力，把朝雾灯里轻轻拉进了怀里，手臂松松地环住她的肩膀。
少女白皙温暖的侧脸轻轻贴在五条悟冰冷的教师制服上。
她被冰了一下，本能地挪动了些许位置，看上去就像是她蹭了蹭五条悟的胸口前的衣服布料。
她没有躲开。
“好啦好啦，”
五条悟故作严肃，主动结束了这个拥抱，“已经一分钟了，这个拥抱就到此为止——再多就过分了欸，会被七海报警抓起来吧。”
店铺内的音乐还在继续，五条悟推开开店门，室内温暖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
“灯里。”
五条悟回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少女。
“往前走吧。”
五条悟笑了一下，第一次说出了那句话。
“不要跟在老师的身后了，老师感觉有些无聊欸？”
“和老师一起，往前走吧。”
迎着室内带有刨冰甜味的暖风和室外冰雪的气息，他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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