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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磊坐在凌乱的床上，赤裸着上身，肥胖的啤酒肚随着呼吸开始上下起伏，他把那本残缺不全的古籍摊在膝盖上，一页一页地翻看，非常认真。
这本残卷前面几页还算清晰，记载的都是基础的穴位按压手法、呼吸配合、以及一些简单的采补技巧，张志磊已经学了些皮毛，也确实靠这些把苏清颜弄得高潮不断、喷水失神。
可越往后翻，字迹就越来越模糊，墨迹像是被水浸过，又像是故意被人涂抹过，很多关键的段落只剩下一团团黑乎乎的痕迹，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却连不成句。
“操，姥爷，你保管给我保管好了呀，这我怎么看？”
张志磊烦躁地揉了揉眼睛，把书凑近手机光源，又翻了几页，后面几乎全是空白，或者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字，像九转，采阴，补阳这种词，后面跟着大片被毁掉的痕迹，他试着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擦了擦，希望能看出点笔画，可什么都没有，只留下纸张被磨破的细小纤维。
张志磊有一种像是武侠小说里得到绝世神功，却发现绝世神功上面已经被人撕了一样的痛。
“姥爷，你不可能只有这一本吧？”
“不可能，姥爷那么宝贝这东西，怎么可能只留给我一本残的？”
张志磊把书合上，又猛地打开，像是不死心一样，又从头翻到尾，那些被岁月侵蚀掉的页面让他心里越来越烦躁。
张志磊把书狠狠摔在床上，肥胖的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姥爷去世前的那段时间，姥爷病重的时候，他妈回去收拾过老家，或许有没有可能她收起来了呢？
“妈，会不会知道呢？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他从床头柜里拿住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备注老妈的电话，手指稍微停顿了一下。
张志磊的眼神越来越坚定而又猥琐。
他现在已经不只是想操苏清颜了，他想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想让她像那些被姥爷玩服的女人一样，一看到他就腿软，一被他碰就哭着求欢，再也不敢想沈亦白那个废物。
而自己手里这本显然有些不够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他妈略显疲惫的声音。
“喂？志磊啊，你这瘪犊子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你老娘打电话了？”
张志磊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孝顺儿子。
“妈，我上次在整理姥爷留下的东西，想问问，您之前回去收拾老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古书？就是那种，老旧的、发黄的看起来挺古怪的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妈的声音明显带着点疑惑。
“古书？你姥爷那老古董，确实留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志磊握紧了手机，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试探，却尽量显得漫不经心。
“古书现在值老鼻子钱了，尤其是古代发黄的古籍，随便一本好的都能卖好几万，甚至十几万。
我小时候记得有一次姥爷喝多了，把那本东西拿出来给我看过，挺神秘的，上面还有画……现在我想问问，您上次回去收拾老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类似的？如果有，我拿去卖了，你不得提前退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他妈的声音明显犹豫了一下，带着点动心。
“真的能卖那么多钱？”
张志磊心里一喜，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语气更急切了。
“能！
妈，我可没骗您，在上海这种老东西现在特别吃香，尤其是古籍，有行家专门收，姥爷那东西看着就老旧，发黄带画的，绝对值钱，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拿去问问熟人，先给您估个价，您放心，我要是卖了钱，绝对先给您和爸寄回去，让您俩好好享享福。”
他妈明显被提前退休享福这几个词打动了，语气软化了不少，叹了口气。
“行吧，你等一下，我去翻翻之前从你姥爷家收拾出来的那些箱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塞在储物间了，你别急啊。”
张志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肥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手机几乎贴在脸上。
“好！
妈，您慢点找……我等着！”
电话那头传来他妈起身走动、翻箱倒柜的声音，张志磊心里无比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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