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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人救过她，但是她出院后就没有再去看过他，总归是不够意思。
“沈瑶，听说你跟封云亭在一起了。”
霍竞延听不到她回应，又问：“你还讨厌我吗？”
沈瑶坦然地说：“霍竞延，我不讨厌你。
但是，我也不喜欢你。
我感激你救过我，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霍竞延在那边沉默了一会，才说：“好。”
沈瑶突然觉得有点内疚，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已在内疚什么，但还是脱口说了句：“今天是小年夜。
霍竞延，祝你节日快乐。”
霍竞延似乎在那边愣住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嗯，你也是。”
“那我挂电话啦？”
沈瑶客气地说：“再见。”
好像是第一次，她待他如此客客气气的。
但这也算是间接给霍竞延判了死刑，他们之间连普通朋友那一步也跨不过去。
仿佛那天在崖底的生死与共，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霍竞延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突然问一旁的助理，“小年夜，应该吃些什么？”
原来无家可依
孙助理被霍竞延这个问题弄得有点懵，反应了好一会才连忙回答：“霍爷，我们国人在小年夜都是吃饺子。
寓意出远门的人都能年前赶回家，一年到头都团圆美满。”
实则，小年夜在民间习俗是扫尘，是除旧迎新拔除不祥的日子。
但是这些话，也不知道霍爷爱不爱听，所以他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团圆美满，多简单的四个字，让人心生向往。
只是人这一生，有几个能真的圆满？
霍竞延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又看了几秒，想着沈瑶冷淡的态度，不知怎么的，反而气笑了。
唇角勾起来，笑得又野又冷。
一个封云亭而已。
他能把霍家从最低谷拉到现在这个层次，没有被排挤出京海市的顶流。
早晚有一天，属于封云亭的东西，他也能一并抢过来。
只要他敢干，那一天就不用等太久。
可是啊，此时此刻他的心很空，迫切想要什么来填补。
他过五关斩六将，为了救那个没心肝的女人，连命都差点搭上去了。
为了她，连过年他都要在医院里度过。
可是在这样的代表着美好寓意的节日里，他却被忽视得心灰意冷。
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只用一通电话，就想把他打发了。
他明明该生气，可是她就像那碗毒药，哪怕明知饮下她便可能要了却此生，他也会义无反顾。
在她面前，他竟软弱到如此不堪一击。
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卑微感觉，只要她此时肯来医院看他一眼，没准他什么要求都有可能会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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