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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凤笑了笑：“严格说来，我算是她的客户。
不过，也有好几年没有联系了！”
“啊？吴小姐也是杨柳姐的客户？”
严凤只知道杨柳的生意极为惨淡，倒是不知道，她竟然能做到港城李家的生意，心里对杨柳多了一丝好奇。
吴茜不欲多说，突然换了个话题：“你昨天的采访我看了，你为什么不借机帮杨柳宣传宣传？”
严凤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能说虚荣心作祟吗？
“不过，她的衣服贵死了，能买得起的不多!”
吴茜以为严凤和杨柳有什么约定，便打了圆场。
“很贵？还好吧！”
严凤巴不得转移话题，立刻接了话。
“不贵？我结婚的婚纱她收了我......六万！
那可是六年前的事了。”
其实是她自己收了回扣，但这事不能透漏，所以，只能是杨柳背锅了！
“什么？六万？”
想想自己的服装价格，随着生活水平的提升，虽然也在涨价，但也只有几百，最贵的礼裙也就一千，可对于她来说也是贵得离谱了，多少次觉得杨柳生意惨淡，就逮着她一人使劲赚钱。
可现在看来，杨柳哪里是生意惨淡，人家不缺钱，根本不在乎有没有生意。
“婚纱是要贵些，我这礼服便宜很多！”
严凤笑着解释。
“七年前，一套礼服她收我六千到一万，你说便宜？”
吴茜笑眯眯地说着让严凤花容失色的话。
“我的衣服是杨柳姐的徒弟帮我完成，所以要便宜很多。”
严凤这才知道，杨柳不怎么亲自为自己制作衣服的原因了，原来，她的身价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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