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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班长一起去。”
姜同说着跟了上去，依稀还能听见那些同学感叹他们两个朋友感情真好。
姜同听着开心，帮方殊拿着冰棒，方殊道：“你吃吧，要不然真的该化了。”
“嗯。”
方殊抬眼看着姜同有些失落的神情，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你专门留给我的？”
姜同的眼睛看着他，好像和外面的阳光一样亮，方殊扯过他的手咬了口冰棒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对劲：“你不知道，老师让我去帮他核对一下学生信息，我赶着回来，一路小跑，好热。”
姜同盯着那被咬了一口的冰棒，隔着包装捏着棍子，还能感受掉化了的糖水的温度，是冰的，但是一股热气却涌了上来。
姜同道：“确实很热。”
那印子洗不干净，事情变得棘手了，方殊显得很担忧。
姜同这个时候已经去过方殊家里做客了，所以他知道如果方殊穿着这件回去一旦被他家长发现了，会发生什么。
冰淇淋彻底化了，姜同把它扔了垃圾桶，方殊显得很舍不得，姜同笑他像过年时候吃不到糖的小孩，反正以后如果有，再请他吃就好了，边说着边解开了自己夏季校服衬衫领口的纽扣：“班长，你穿我的吧，我昨天洗的，才穿了一上午，我除了运动外不怎么出汗的。”
“……”
见方殊犹豫，姜同以为对方是嫌弃自己，便靠过去，扯起校服，委屈道：“你闻闻，你闻闻，还有洗衣粉的香气。”
被他这么一搅，方殊没忍住放松了许多，嘴角微微上扬：“别闹了。”
说罢，去解衬衫扣子。
姜同就脱了校服抖了抖：“我们两个身量差不多，只要你今天回去后趁着你爸妈回来前把校服用洗衣机洗了，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就算被发现了，你也可以说……你不是要参加艺术节那个表演彩排吗，可以说是换衣服的时候和别人的拿混了。”
姜同看过去，方殊正在抬手脱衣服，少年纤细的身体，骨骼匀称，皮肤很白，因为拉扯，腰线收紧，腰显得很细。
其实方殊本来就很瘦的，这么一看，他几乎是皮肤搭在骨头上在长。
明明吃的很营养，但还是这么瘦。
“嗯。”
方殊唤了他好几声，见姜同没反应，把手伸长了些，两个人相对着，方殊侧了侧脸，姜同莫名地觉得燥热，他和方殊都没直视对方，互换了衣服。
穿好后，姜同开玩笑打趣道：“裤子换不换？”
果然，方殊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姜同却嘻嘻笑。
“我的这件校服周六晚上带去干洗店试试。”
方殊和他一起离开卫生间的时候说道。
“那么麻烦干嘛，我今晚就帮你拿去干洗店试，要是洗不干净，你就一直穿我的呗，和我又不用客气，因为……”
姜同揽上方殊的肩，“咱们是最好的朋友！”
方殊也笑了笑，推开他的手：“别碰着，好热。”
姜同一听，反而是变本加厉，非要缠着方殊，惹得方殊频频躲闪。
就这样靠打闹消散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真的，很想留下方殊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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