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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没事的，本来不生气就没那么快毒发的。”
“是我害他太激动了，我简直就是个混账。”
钟意昀说着说着蹲下身将脸埋进手掌里，看上去十分自责。
姜虞看着他，“怎么会好好的中毒？她昏迷前有没有跟你说是谁害他的？”
“他想说。”
钟意昀声音哽咽。
姜虞脸色一变，“到底是谁？”
“那毒药直接令他开不了口，发病速度特别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说出下毒那个人的名字。”
钟意昀说着起身，双手捏着姜虞的肩膀，似乎想要在姜虞这边找一丢丢谅解，好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他拼命道歉，“小鱼，我对不起他，我真的对不起他。”
姜虞看着他，半晌才说道：“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很危险。”
钟意昀回答姜虞这句话时差点哭了。
姜虞沉默着，眼眶也湿润了，他特意让钟意昀看见自己的眼睛，然后才安慰对方，“会没事的。”
可他的安慰太过简短，根本不能让钟意昀平静下来，
而就在此时，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钟意昀连忙询问结果。
对于大殿下，医生表现地十分恭敬，“人已经没事了，但……”
“但是什么？”
姜虞和钟意昀异口同声地追问。
虽然这句话很难开口，但是医生皱着眉，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但是这毒药实在是太凶狠了，已经伤到了将军的神经系统和脏器，可能从此以后他都醒不过来，即使运气好点，有醒过来的概率，他也上不了战场，做不了指挥了。”
“你说什么？”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他是将军，如果不能上战场做指挥，那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钟意昀算是个很温和有礼貌的人，但是最近情绪波动特别大，动不动就会发怒，现在的他看上去更是凶狠可怕，姜虞不得不拉住他让他冷静一点。
而就在这个时候，姜家老老少少齐齐赶了过来，然后在姜老太爷的询问下，姜虞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以及医生说的话告诉了他老人家。
姜老太爷闻言直接晕了过去。
姜峥和姜音见他晕了过去，又赶忙将他老人家拉去了另一边的急救室。
而姜虞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一直紧紧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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