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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江流：“......”
听到宋芙的话，他就明白，宋芙这是心意已决。
晏江流正要说话，忽然察觉有一道炙热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他顺着视线看回去，正是道长。
道长面上的表情此刻有些复杂，似恍然，似叹息。
宋芙和晏江流都是很敏锐的人，自然很迅速的就发现了道长这丝毫没有掩饰的不对劲的眼神。
两人默契的停下了要说的话，同时看向道长，等着他的下文。
“唉。”
道长叹息一声，面上的表情亦十分复杂。
好一会儿才道：“老道算是知道，为何老道明知这是不可为的逆天之事，也还是做了。”
帮着晏江流做成此术的是上一世的他。
这一世的他是完全不知情的，他刚一见到皇后时甚至还有些懵。
怀疑此事并非他所为。
可现在他确定了，就是他干的。
“为何？”
宋芙和晏江流同时询问。
道长却没有再解释，只道：“天机不可泄露。”
“陛下与皇后莫问了，老道当真不能说。”
道长一脸的为难，这次倒是为难的很认真。
宋芙和晏江流见状，也只得将到了嘴边的疑惑都咽了回去。
“不过......”
道长话锋一转，宋芙和晏江流立刻又看向他。
晏江流的脸上已经带了几分不满，一惊一乍的，这是要做什么？
有什么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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