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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开始讲述之后的行进路线。
许云锦听得心不在焉，这些东西她一早就已经记住，无需再过复述一遍。
只是忽然回头看向安阳镇的方向。
算了算时间，此时的李君言等人应该已经离开了才是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许云锦的异样，郑书意停住话音，抬眼看着许云锦。
她犹豫着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问道。
“大人，为何要做这种事情？”
她虽然不知道李玄武为何非要在这个时候撤换李君言，换人前来，却明白这差事不好做，心中为了许云锦颇感不值当。
当初御书房私下争议代行者之时，满朝文武无一人开口。
唯有许云锦用一个条件，答应了这件事情。
便是为李君言找到顾引桥与司马佳佳的下落。
不知觉间，郑书意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个混账如何值得将军如此做......将军莫非就不会觉得心酸吗？”
“您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他却不管不顾，只是顾着自己一人潇洒，如今还要将军冒如此之大的风险......”
但许云锦只是笑笑，蹲下身子，揉了揉郑书意的头发。
“怎么在北境这般多年，还是当初那个孩子的气性。”
说实话，她倒是能明白一些郑书意的想法。
后者是她在北境一次巡关之时捡到的孩子。
当时大概也不过只有十来岁出头的模样，浑身骨瘦如柴，只披着一件褴褛衣衫。
其时正是寒冬之际，险些被埋在大雪地中，只露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人都被冻成铁青色。
许云锦于心不忍，将其带回营地中，给了她热汤与衣物，让其在营地内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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