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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早就精神力透支的苏黛，早就退出了星网。
压根儿没看到这条评论。
她走出臥室，打算去外面倒杯水。
小孩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发呆，看到她出来，嗖地转过身去，拿背对著苏黛。
苏黛头疼欲裂，她挑挑眉，“你干嘛？”
瑞安低著头，“我……难看。”
“嘖——”
苏黛哼笑，脚步虚浮地去厨房倒水，“还挺有自知之明。”
瑞安听出她语气里的虚弱，忍不住悄悄扭头看过去。
女人靠在流理台边喝水，窗外灿金色的光影慢慢在她身上闪烁。
在这片被人遗忘的废墟里，她却像是一束永不熄灭的光。
瑞安看得呆了。
苏黛察觉到视线回头，就看到小木偶一脸呆像。
小脸上戴著眼罩，一道道伤痕纵横交错，唯一可取之处，大概就是那只，犹如翡翠般的眼瞳了。
看久了，也不算特別难看了。
算了。
瑞安回过神，一下子注意到苏黛走过来的身影，赶忙垂下头，努力藏起自己丑陋的脸庞。
雪白的脚踢了踢他。
女人在家里，都是光著脚的。
她浑身的皮肤都很白，脚背的线条绷得很紧，会有些微的骨骼感觉，修剪圆润的脚趾透著粉，像是记忆里的樱花。
“喂，会做饭么？”
瑞安紧张地眨眨眼，闻言有些自卑，“不、不会。”
他只捡过吃的，就连新鲜的食物都没接触过，又怎么可能会做饭呢？
“那——打扫卫生？”
瑞安小心地抬头，“我、我会学的。”
所以，不要赶他走。
这栋房子很小，陈设也很老旧。
但空气中沾染著淡淡的玫瑰香气，总是会让瑞安联想到晨间沐浴在阳光下，犹沾染露珠的玫瑰。
乾净，美好。
“原来不止丑，还是个小笨蛋。”
苏黛踢踏踢踏地走进一个小房间，片刻拿著几本书丟了过来。
“你最好能学会！
我可不想养著一个麻烦——”
“我会的。”
瑞安抱紧了书。
这小孩儿越乖，越让苏黛有种欺负小孩儿的感觉。
她指指一侧的楼梯，“以后，你就住在下面，没事不要上来打扰我，懂？”
地下室都不会太舒服的，但瑞安还是一下亮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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