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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封北第一次在事后为康南清理身体，他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抚摸过每一寸肌肤，来到手腕上的伤疤时，他摩挲了很久，企图抚平这一处狰狞的沟壑。
“还疼吗？”
封北盯着康南的手腕，脸上是惯有的严肃表情。
“不疼。”
康南躺在浴缸里，闭着眼回忆那天下手时的感觉。
他好像真的感觉不到疼，当时只有即将解脱的快感。
“怎么可能不疼，你的血管都被切开了，血都快流光了。”
封北明明没见过当时康南的样子，却一遍遍想象当时的情景，那种绝望的心情，封北仿佛都感同身受。
“我说不疼就是不疼。”
康南将脚跨出了浴缸，想要起身结束这次亲密的共浴。
那只跨出来的脚上，一个黑色脚环正发出点点红光，并没有因为刚才泡在浴缸里而出现什么故障。
这个封北套在康南脚上的类似电子手环的东西，其实是一枚电子脚铐，不过封北差人做了改良，电击的功能减弱了许多，还能监测评估佩戴之人的生命安全。
只要康南乖乖听话，不离开本市范围，那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定位器，能实时获取康南的具体地理位置。
如果康南踏出本市范围，哪怕只有一步，警报器便会立刻响起，脚铐内部的电击设备就会马上启动，虽然已经改良减弱，但电击的力度也足够让康南失去行动能力，此时封北的手机上将发出警报，他会第一时间收到情况汇报。
另外，如果康南的生命体征出现不平稳的情况，警报器也同样会触发，圣彼得医院的急救室和封北会同时收到求救信号，并获取当时的定位。
康南不想继续疼不疼的话题，湿淋淋的跨出浴缸后，康南拿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封北事后让他第二天一起去上班的话，康南听过就忘了，根本没放在心上，所以他根本不晓得自己会封北被叫起来。
第二天早上7点钟的时候，康南还赖在床上没有一点起来的意思。
“起来，跟我去上班。”
封北拍了拍还在睡的康南，意欲把他弄醒。
“你干什么？上班？我上什么班？”
康南揉了揉依旧困顿的眼睛，虽被封北弄醒了，脑子却一时不能理解封北说的什么意思。
“嗯，今天开始跟我去风华上班，会给你发工资的。”
封北扣上了衬衫的袖口，拿起衣柜里的西装外套穿上，“起来穿衣服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你说真的？我能出去上班？”
康南一脸不可置信的坐了起来，再次确认信息的可信度。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封北扣上了西装外套上的扣子，转身出了房间的门，“我吃完早餐就走，跟不上你就待在家里。”
封北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听得出他在下楼梯。
康南马上从床上下来，裸露的上半身到处是封北昨晚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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