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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埃德温意味深长：&ldo;雅典娜女神并不会总是眷顾你，湛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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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能吧。
&rdo;湛峥语气很淡，他耸了耸肩，&ldo;事实上，我希望她和我一起退休。
&rdo;
埃德温倒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他顿了顿，随即遗憾地摇了摇头：&ldo;坦白说，我其实很欣赏你的才能，但是对你的想法，我并不能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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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峥把这当作是套话。
埃德温却没有。
他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道：&ldo;湛上将，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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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峥笑了笑：&ldo;有吗?&rdo;
&ldo;我确实讨厌你。
&rdo;埃德温道，&ldo;也确实不想洛伊丝嫁给你，因为她嫁给你，只会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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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的确很会打仗。
&rdo;埃德温看着他，慢慢地道，&ldo;但是你太仁慈，仁慈和退让不是一回事。
战场上的退让有时是必要，但是仁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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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ldo;仁慈只会导致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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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峥翻译了一遍他的话：&ldo;您的意思是，跟亚塔求和是英明之举，而没有牺牲掉平民是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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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温未置可否：&ldo;你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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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峥并不想好好想。
他难以理解，拿了复职令就离开了办公室。
并且时隔多日感受到了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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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湛峥出了联盟大楼的门，他接到了严沛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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