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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湛峥会打断的。
因为他自己都觉得他说的东西乏善可陈，毫无亮点。
但是他磕磕绊绊地说，湛峥也就坐在那里，撑着额角漫不经心地听。
有好几次，霍乐宁感觉他要睡着了，却不是。
因为他一停下来，湛峥就开了口：
&ldo;然后呢?&rdo;
霍乐宁就只好往下讲。
他讲的时候，湛峥就看着他。
那种眼神很奇怪，肯定不是不耐烦和厌恶，但和以往也都不同。
霍乐宁跟湛峥已经很熟悉了，在他那里，湛峥已经是和阿尔洛一样，是他亲人和朋友一般的存在，但是看着那样的眼神，他还是会有点害怕。
……只有一点点。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闻星乐，对方也很惊讶。
他惊讶的是，表面冷淡的湛上将私下里居然这么黏人。
但是霍乐宁苦恼得很认真。
于是他问：&ldo;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神呢?&rdo;
霍乐宁想了想：&ldo;我不知道。
&rdo;
&ldo;感觉……&rdo;他努力地形容，&ldo;像狮子。
&rdo;
或者是狼。
他的语言组织能力实在是有些笨拙，只能通过一些类比来描绘，把闻星乐听得一愣一愣。
&ldo;可是。
&rdo;他道，&ldo;湛上将，本来就有，猛兽那样的特质啊。
&rdo;
霍乐宁抿了抿唇。
他知道和闻星乐说不通了。
&ldo;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rdo;他小声道。
-
湛峥回到基地的时候，遇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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