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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街上，才见百十官兵的队伍从县衙那边赶来。
疯子因为溅了满身血，趴在楚风背上假装病患——穆寒对这里非常熟悉，引着他们七拐八拐，一路狂奔，终于出了这片区域。
期间，疯子顺手牵羊，偷了两身衣服。
找地方换衣后，三人去城郊马铺租了一辆马车，不急不缓地出了武安县城。
先开始楚风驾车，到荒郊野外后，穆寒很有眼色地把他换回去了。
疯子端坐在车厢里，姿态恬淡从容。
楚风羞赧地坐在她身边，心里有很多话，却不知从何起。
沉默良久，疯子将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
车厢里光线很暗，那东西很，只能靠手指感受它的轮廓……是一把铜钥匙，还带着疯子的体温……
看来她刚才一直紧紧攥在手里。
楚风诧然：“这是什么？”
疯子悠悠开口道：“是一座宅子——我师父留下的……在即墨东街，门环上雕着一只老娲……”
老娲这种鸟是不详的象征，几乎没听过有人用它来装饰门环。
而且，出于男饶自尊心，他一点儿也不想沾疯子师父的东西。
楚风摇摇头，把钥匙递还给她：“我不能收……”
两饶手触到一起，疯子很快躲开了——她的左手还是冰凉。
“不是给你的——等你回了即墨，替我照看一下……”
她的语调非常凄凉，好像交代后事一般。
楚风的心也跟着抽紧，脱口问道：“你要去哪儿，不跟我回即墨了吗？”
虽然疯子从来没过要跟他回去，但在他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未过门儿的妻子了。
妻子当然要跟着丈夫——他还没放弃，就不算结束！
疯子转过脸看着他——在夜里，她的目力似乎出奇的好。
“楚风，谢谢你——”
顿了顿，她继续：“你回即墨等我吧——等我处理完宗门的事务，就来找你！”
直到此刻，楚风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宗门弟子——入了贼老祖的门，就是贼老祖的人……
楚风诧然道：“你要为你师父报仇吗？他已经死了……”
听见这话，疯子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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