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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道：“我还以为这个人不存在，只是西洲余孽编出来的传！”
疯子撇嘴，感慨道：“我倒希望她从来没存在过——可惜她是真的，不仅存在，还挺命硬！”
脸上表情变换了几十种，疯子逐渐平静下来，继续讲述：
“血统是生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有了西洲公主作比，穆景辰当然就成了泥牛石狗，上不得台面……世子为给西洲公主表忠心，当即把她甩了。”
“听她那时已经跟人做下了丑事，珠胎暗结。
他们父女俩贼心不死，妄图生下孩子，逼世子娶她。
可世子是什么人呐，常在花粉丛中来，这种事都不知道遇见多少了，手到擒来。”
“孩子还没生下，卑陆王庭就下旨，把楼观宗定为巫邪妖人，数千饶宗门一朝遣散，世子找个机会就把她肚子里的孽种收拾了，好歹还顾及往日情面，留下他们父女两条人命！”
身为侍卫，这种事楚风见得多了，见怪不怪！
疯子吃完鸡翅，地上的尸体也化成了血水，骨头都没了！
疯子道；“一会儿穆寒回来，拌上石灰丢出去就成！”
楚风听着故事，看着主人公死无全尸，同情心泛滥，不禁问道：“后来呢？”
“后来——这父女俩惹不起世子，就去找西洲公主寻仇……反正都是江湖中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鞋？西洲公主一个不留神儿，糟了他们暗算。”
“这西洲公主也不是好鸟——她本来有自己属意的人，跟世子只是捧场作戏，没想到在这事儿上栽了跟头，恼羞成怒，就去世子跟前一通作作地，趁机跟世子断了交情！”
“世子心如刀绞，去找穆景辰算账……呵呵……”
疯子顿了顿：“你这个穆景辰，也不知是被什么迷了心窍，竟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亲爹身上了……好好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可给她爹扣了几顶罪恶的帽子。”
“世子也是个糊涂蛋，竟真信了，还偷偷把她送出卑陆，才雇人找她爹算账……”
“十几个高手一起围住了穆虚子，他身边只有一个穆寒……师徒俩跟那些杀手拼了个昏地暗，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可是那时穆虚子已经身受重伤，穆寒也只剩下半条命……穆寒他娘拖着这两个伤者一路往东，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出了卑陆国境……”
“穆虚子却挺不住了，临终前把自己毕生的绝学都口述给了穆寒，还叫他发下毒誓，杀两个人为自己报仇……一个是世子殿下，另一个就是自己女儿穆景辰。”
楚风唏嘘道：“穆寒也算争气，一个仇人已经杀了，剩下穆景辰，因为有穆寒老娘拦着，一直没有动手……这不是，他娘前脚一死，他后脚就来寻仇！”
疯子看似讲完了，又去桌上抓了一把花生嚼。
楚风心中有几个疑问，好奇道：“这么来，穆景辰是穆寒的仇人，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为何他给你俩报了仇？”
疯子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儿：“她跟我师父也有仇，我师父当年发誓杀她……也是因为穆寒他老娘阻拦，迟迟没有动手！”
这话的相当突兀，应该是有难言之隐。
楚风担心疯子想起师父，又哭闹或者犯病，赶紧岔开话题：“那……当年穆虚子父女究竟用什么手段害了西洲公主？”
疯子皱眉想了想：“我不知道，西洲公主对此事绝口不提，我师父也不……不过，肯定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否则西洲公主不至于借世子之手消除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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