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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着，扯起袖子擦脸……
就这空档，女子拼尽全力一甩——重剑脱手，直奔疯子面门而来。
楚风侧身站着，左边对着女子……他想也没想举手就挡……
咣当一声——千钧一发之际，软剑也脱手，跟比自身沉重好多倍的重剑相击，砰地一声断成几截……
楚风倒抽一口冷气——如果没有这一挡，自己的手肯定废了。
可惜，她的软剑碎了！
致命一击过后，女子就颓然倒地，睁着眼等死。
疯子非常生气，她捡起重剑，跳上前对着女子脸颊就是一劈：“泼妇，还我剑来——”
楚风赶紧过去把她抱开了。
这种行为看似幼稚，却太过残忍，他有点儿接受不了！
疯子缓了好久，才丢下重剑，拉着他的手仔细检查。
最后，她松了口气：“谢谢地，我要再慢一刻，你的手就没了！
泼妇的剑上有毒！”
楚风摇头：“我没事——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残忍？”
残忍？
疯子挑眉。
她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那脸，的确有点儿吓人。
只是谁叫她对自己耍阴摘—打架这种事，全凭手狠。
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少年还是太单纯，架打得少了！
可能连个人都没杀过！
疯子咂了咂嘴：这样很好，杀过饶人，眼睛的颜色都不一样！
她不喜欢师兄们的眼睛，大抵是因为那里面的颜色太狠戾了。
她尤其不喜欢师父的眼睛，时候大半夜见他回来，身上沾血，都不由自主浑身打颤。
后来她也杀了人，身上也沾了血，引镜自照时，很想把瞳仁上的浊色洗掉。
她还记得自己杀的第一个人……
那人年纪很大了，满头白发，身体佝偻，嘴角流涎，眼角歪斜……
可他偏偏就不肯死，做出极力挣扎，比年轻饶求生欲还强！
算了，不想了……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少年沉沉的眉峰上，逐渐找回一丝好心情。
楚风认真地给疯子擦净血污，问：“第四个人怎么对付——你告诉我，我来动手！”
咿——
他觉得自己怕脏怕累？
真是多虑了。
她只是不喜欢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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